“這邊的都是燒死的,我們給前鋒隊配的燃燒彈都是土製的汽油棉,本達不到這個程度,這些人,是死於他們自己人之手,而且把大部分的武和補給都給燒了!”
下午三點十分。
譚家兄弟倆的棕軍靴,踏上了一片焦黑、形容悽慘的地面,這裡正是黑眼彪他們剛才的陣地。
譚迎星的側有幾漆黑的,他們造型各異,姿勢都詭異扭曲,可見死前是遭了極大的痛苦。
靴尖輕輕一,質量很輕,發出輕微咔咔的焦脆聲響,一片片皮殼順勢剝落,裡面的臟都被燒了一團焦炭。
著眼前一塌糊塗的陣地,他臉上的表凝重——並非是救助團的戰鬥力強悍,這點他們早有預料,而是對方從遭遇開始,走的每一步棋他都看不懂……
就像腳底下這些,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人都殺,最不濟帶回去做牛馬也行,難道是單純的殘忍嗜殺?
未知,才最為恐懼。
“把陣地上所有未被燒焦的都聚在一起,臉乾淨!”
“是!”
手下接過譚迎星的命令,匆匆離去佈置,譚迎辰轉頭看向弟弟:
“辰辰,麻煩你帶著你的手下都來認一認……”
“我明白。”
譚迎辰點了點頭,兄弟倆之間無比默契,他瞬間就明白了對方想幹什麼,同時這也是他想做的事,因為他同樣不明白對方跑過來打這場稀裡糊塗的仗,目的所為何來?
十分鐘之後。
“都是農場的人,有窩棚區的,也有易大院原本我提拔的人。”
譚迎辰和他帶來的十幾個手下,互相之間查缺補,基本把眼前這三四十認了個遍,九都找到了出。
畢竟他帶出來的這些,都是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原本在農場裡,就擔任各個方面的要職,死的這些治安隊員,有一部分之前還是他們的屬下,能把人都認全並不意外。
現在的疑點有兩個,第一,對方剛才只把這些炮灰消耗完便撤退了,那數百銳全程只在旁邊划水。第二點,也就是對方如此做法的目的。
迎出來一公里接敵,這一般是保護基地的最佳做法,畢竟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這點在兄弟倆預料之,但猜對了開頭卻沒猜中結尾,這仗打的那一個稀裡糊塗。
“兩個可能。”
譚迎辰出兩個手指輕聲道:
“第一,他們準備跑,第二,敵深。”
這都不難猜,除了何雪的包圍部隊之外,其餘姜老闆的佈置都在對方眼皮子底下。
但在兄弟二人的視角,這兩個猜測卻都有問題。
如果是第一個,畏懼於己方的人數和實力,想要跑路,那乾脆直接跑就好了,還迎出來打這一場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