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自然是剛坐起子的譚迎辰,其他那些私兵,此時恨不得把雙手雙腳都舉起來保命,自然不可能說出這種話的。
譚迎辰的話音剛落,正待上前搜的幾個隊員,猛然之間臥倒向後翻滾,同時,周圍不知道哪裡跑來一堆舉著防盾牌的人,把戰友團團護在後!
眼下這場面,配合譚迎辰說出來的話,救助團一方自然有理由相信譚迎辰要選擇同歸於盡了……
“辰辰,你……”
這回,連譚迎星都不懂了,他的雙手還舉在半空,目呆滯的向弟弟。
“艾瑪,幹啥都這麼大反應?好吧好吧,我說的不是不投降,而是有一個條件,小小的條件,就一個,OK?”
譚迎辰看到周圍所有人的反應,愣了一下之後聳聳肩膀,吐了兩口裡的沙子做無奈狀:
“我上中了一槍,跑也跑不了,上武也沒了,你們剛才追的時候那麼不要命,這會怎麼這麼慫了?”
“剛才那是戰鬥,現在這是非戰鬥狀態。”
領頭的那位連長,還是個士,是第三戰鬥營郭巖所部第十連的,頭髮剃的卡尺,肩膀寬闊雄壯,手中的95式步槍,覘孔上的準心位置,始終都在哥倆的腦袋和心臟之間來回游弋,手穩的仿若磐石。
“好吧,手下敗將按理說沒資格談條件,但是我們不能忍背叛,這兩個人殺掉,我們就聽憑置!”
譚迎辰前一刻還在笑,但是說到最後,忽然語氣急轉直下,陡然指向旁邊蹲在地上,早就已經投降二十幾人之中。
這群人已經剝的赤條條的,只剩個衩,雙手被繩子在背後串串,早就已經是待宰羔羊。
聽到譚迎辰的話,大部分都低下頭去,但臉還算正常,唯有最後的那兩名上帶著不劃傷痕的中年漢子,臉頓時大變。
“長,我們是停他們車輛的人,而且是最先投降,不敢說是什麼功臣,但活捉他們,我們也算幫您省了不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們兩兄弟平時就沒做過啥好事,投降還講條件豈不是笑話?長明斷!”
兩個人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這時候都攤牌了,大家也都是砧板上的魚,那就只能打仗了,這誰怕誰啊?
“您看呢?”
譚迎辰沒有去管呱噪的兩人,只是把目平靜的轉向了站在原地,一句話沒說的那名連長,甚至連說話的語氣,都還是平時那副溫雅平靜的樣子。
“……”
連長沒有馬上回話,估計心裡也在琢磨到底該咋辦。
“抱歉,車隊有規定,俘虜有專門的條例進行置,我無權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其實譚迎辰提出的條件,在旁人的眼看來真的是很容易了,擒賊勤王,現在王已經擒住,只需要殺兩個無關要的小角,就能得到他倆的完全配合,這對姜磊來說其實區別不大,但是能保證在押送過程中不出么蛾子,對這位連長來說,絕對是划算的。
神不知鬼不覺的理兩個開車的司機,直接報個戰損,這在末世也能算個事?
但是連長的回答,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除了那兩個死裡逃生欣喜不已的傢伙外,其他人心裡都在嘀咕——一個破車隊,規矩真就能嚴到這個樣子?
“好吧,是我唐突了,那就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好了……”
誰也沒料到,譚迎辰多的一句話都沒說,甚至沒有進行任何意義上的爭辯,而是直接臉含歉意的主把腰間的手槍放到一邊,同時舉高了雙手,示意無害。
連長聞言,心裡也是鬆了口氣,看向兄弟二人的眼都和了一些……
為“甲級戰犯”,而且是那個地下暗道的締造者,姜老闆是親自吩咐下來儘量帶活口過去的,他還想從譚迎辰上打聽打聽鱷齒葵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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