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開始吧,每個人都說說,各自從哪來,都是幹什麼的。”
師傅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站在旁邊一聲不吭看著的郭巖,莫名其妙的心裡就響起了這個多年之前的清朝老梗……
柴卓撥開面前站著計程車兵,徑直走到離這些人僅有兩三米的近距離,示意最左側的那乾瘦的老頭,讓他先開口說話。
“貴……貴人,我們跟您和您的隊伍從沒有過集,敢問……是,是哪裡得罪您了麼?”
這老頭穿著一看不出的工裝,雖然比較髒了,但非常完好,在普通倖存者之中,屬於比較“面”的服裝,人又高又瘦,滿黑黢黢的,活像個行走的骷髏,這要不是言行舉止正常,四跑跳的話,極有可能被人誤認寄生乾給崩了腦袋……
此刻他佝僂著腰桿,一臉褶子老皮堆的層層疊疊,臉上帶著驚恐和討好,說話聲音嘶啞,有微微抖。
話說,末世裡因為長期的缺水和乾燥氣候,除了所謂的上層社會之外,其他人說話大都嗓音沙啞,以前形形的人聲,現在無論男,聽起來都神似鐵片掛砂紙,好聽的嗓音已經基本絕跡了……
除了著裝備之外,以後隨著末世時間越長,說不準嗓音大概也可以為判斷他人實力的一種外在憑證了……
“是我在問你們話,只管照實了說,其他的跟你都沒關係,得罪不得罪的,也不是你們說了算。”
“好……好的……”
老頭面對估計比自己孫子都要小的柴卓,卻極其尊敬畏懼,腰桿彎的低低的著脖子道:
“貴人,我們團隊名實用帽車隊,是從西北大概六十公里外的霧雨新村那邊過來的,員總共十七人,這次是運了批各式服裝,打算到石灣鎮去賣的,上次來發現的商機。”
老頭回答的及其仔細清楚,看樣子也確實是做生意的料子,而且一口一個貴人分外謙卑討好。
這個比較復古的稱呼,也不知是從啥時候開始在末世各地都流行起來,不過想想什麼大哥大佬這些“尊稱”,在數特定語境裡會含有嘲諷玩味的意思,在末世前可能無所謂,但末世後萬一造誤會就容易死人,也就不難理解了……
“霧雨新村……”
柴卓微微撇頭向後,因為事件尚短。他對林海縣的瞭解都僅險戰爭和勢力報,其他的瞭解還不夠多。
非常有眼的馬盈盈,連忙跑前兩步來到他後輕聲道:
“霧雨新村末世前其實是個輕工業基地,確實是有不紡織廠啥的扎堆在那邊。”
柴卓臉上出恍然表,難怪車隊的名字這麼“務實”,還實用帽車隊……
人只要活著的,一天不死得吃,兩天不死得穿,再末世誰也不能著屁滿街跑,難不難看倒沒人考慮,關鍵皮缺乏保護,特別一些關鍵部位非常容易傷。
除了飲水食品、武載等數的暴利行業,著服飾在末世後也算得上是個好買賣,不過就像這個老頭說的,得挑好市場,畢竟這玩意基本不蝕氣的影響,保質期長還隨可見,而且寄生乾也不興趣。
像石灣鎮就是個非常好的市場,這邊人口眾多、商業活繁榮,末世前的鎮子早就是一片被踩在腳下的廢墟,很難弄到新服,人們除了自己上的,估計也沒什麼誰會記得在末世初期多備幾套服。
而且揚塵乾燥的高溫環境裡,只要外出走做事,有時候還要廝殺逃命,對服的磨損極大,這也是為啥大部分底層倖存者服都破破爛爛像木乃伊上的布條一樣……
“你站左邊去,第二個你來說,就照他剛才的回答方式。”
柴卓心中有數,用手指了指左邊,老頭諂笑著點頭哈腰,然後向左幾步,正好站到了柴卓指著的地方。
第二位是個三十多歲的,材霸道,前凸後翹,除了上披了件薄外套之外,裡面的穿著極其暴,那藍白格子的僕短的無法理喻,貌似還是個趣的。
本人長啥樣看不太出來,臉上濃妝豔抹,劣質的底和香水味道隔著老遠就能聞到,外面還沾著一層汗水和細沙,後的二十幾個人也都是差不多的打扮,剛才搜的時候,就各個聲浪嘰嘰喳喳的一個勁個隊員們飛眼,其實幹啥的已經不太用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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