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磊帶著隨從來到位於錦繡樓二樓,最中間的那間大酒吧的時候,開門瞬間,裡面歡快的氣氛頓時直撲眾人面門。
臺上的歌手穿著一熱帶草舞樣式的暴著,正在勁的音樂和迷幻的燈之中邊唱邊跳。
旁邊的幾個DJ一頭油汗,正在跟著節拍喊的聲嘶力竭。
臺子下面的空地上,站了一大片男男,大多是比較年輕的二代,都高舉雙手瘋狂的扭,旁邊的環形臺桌上坐著的客人之中,也不是傳來吶喊和響亮的口哨聲。
怎麼覺這二樓的酒吧,比一樓的迪廳氛圍還瘋狂?
旁邊的馬聞絃歌知雅意,掩著手在自家老闆耳邊做了個吃的作,姜磊馬上秒懂——這幫貨怕不是在集嗑藥呢……
還好的是酒吧大廳的地方足夠巨大,舞臺中間那兩圈都是些瘋狂的傢伙,但外面的幾圈角落裡,三三兩兩坐著的客人,貌似還都像正常人……
指了指側面的一個空著的桌位,姜磊當先走過去坐下,鍾子文、老豹和馬則在半弧形的卡座周圍坐定。
四周離的比較近的座位,傳來一陣低低的,原來是警衛員們把周圍的幾桌酒客驅散,出來玩誰也不想被打擾,有兩桌客人起了衝突,不過早就跟在姜磊隊伍中的那兩位陳副總的手下似乎是早有準備,來酒保說了幾句,很快便理好一切——
兩桌客人乖乖的讓開位置,酒吧象徵的賠了兩瓶酒做補償,其實在酒保悄悄告知對方份之後,起來鬧事的兩個傢伙早就嚇壞了,現在又有臺階下,還能白得兩瓶酒,這不是賺了?
而且酒吧之煙霧繚繞、聲音震天響、各燈晃來晃去的又比較黑暗,誰也關注不到誰,本不算出醜……
小小瞬間平息,姜磊也本就不知道,此時他象徵的點了幾杯酒,便把自己桌前的酒杯推到一邊,悄悄從碧藍之界裡拿出一杯橙放拿在手裡。
這是他出門在外一向的習慣——基本所有吃喝都不進,就算看似進了,那也是做個樣子,實則去向是空間裡面一個專門放置這些東西的封罐子,事後再取出來檢視,有時候可疑高的,還會送到研究那邊去化驗化驗啥的。
任何事都有兩面,姜老闆在末世裡位高權重,不僅可以最大程度的選擇自己的意志,還可以宰制無數人的命運,但需要承擔的風險和被針對的可能,也是其他人的無數倍。
再加上姜老闆生活在一個“普普通通”的末世,跟異能和修仙這些魔幻的東西一直無緣,好不容易熬到現在,各種象的域外植,也不知道有沒有可能在未來實現這一點,但眼下時間還太短,絕大多數還於探索和試驗階段,所以哪怕是以後過域外植產生了異能者這類的東西,起碼姜磊得活到那時候才行……
“嗷嗷!!”
突如其來的一陣喊和口哨聲,吸引了酒吧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中間的舞臺上,在乾冰製造的迷幻煙霧之中,草歌手的後,忽然出現了十幾個全被油抹的油水亮的果,而自己也在一聲高的高音之後,扯掉上的草,邁開大長跟著音樂舞,毫不在乎自己全上下的所有私被旁人欣賞。
看那短促利落的瀟灑舞姿,除了聽的歌聲之外,絕對也是個浸多年的知名舞者,但是現在,也只能在酒吧裡跳全果舞蹈……
不過話又說回來,都末世了,還能靠自己以前的專業混口飯吃,並接這“上流社會”的圈子,何嘗又不是一種幸運呢?
姜磊剛擰開橙,條件反的微微瞥頭向左下方的中心舞臺看去,恰巧,這時的一束白的舞臺,從下到上,把中心到最外圈的所有途經的卡座和客人照的亮如白晝。
舞臺的後方,有十幾個大細的氛圍燈,白藍紅綠各的燈,彷彿一道道劍來回晃,用以烘托整個酒吧之的氛圍。
“老闆,這妹子崔佳薇,唱過不當紅一時的歌曲,給電視劇和電影都配過樂,但本人始終不臉,典型的人火歌不火,我不來這邊也不清楚,原來真人竟然這麼漂亮,不知道以前為啥不願意臉,有個的,但是也有的有限,哈哈,這還是被彩樓給淘來了,而且現在不臉,啥都得呢……”
“老闆……”
馬的話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轉過頭去,藉著花裡胡哨的彩燈蘊,勉強看出自家老闆此時的臉,是他從未見過的樣子——凌厲、嘆、還帶著一仇恨和悵然……
藉著恍恍惚惚的各燈,自家老闆的臉上表時而變幻,馬的心絃牽,心臟擂鼓般跳,彷彿一下就忘記了在何方。
鍾子文等幾人,也反應了過來,紛紛起站在姜磊側,順著他一不的目看去。
可惜,此時那道白已經劃過,酒吧裡黑乎乎的,只有各氛圍燈瘋狂閃爍,除了老豹之外,其他人本不知道姜磊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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