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這一世的周曉蕾,還啥也沒做呢,至於把那老兩口給賣了的事,在姜老闆的眼裡屬於狗咬狗,一家子沒好人,所以本不算個事。
但碧藍之界來自上一世的重生,如今整個周家,已經只剩了這一個最終的妖孽,無論如何都必須有個結果,這樣姜磊才能完全放心的投今生的生活,否則總覺得哪裡不對,哪怕記憶盡失,也總是心心念唸的總會覺得跟上一世還有什麼奇怪的羈絆或者牽連。
再說了,當初周曉曉和姜磊在一起,也是周曉蕾一手促,上一世的事能夠發生,並非是什麼偶然,而是早就蓄謀已久,起碼姜磊自己是這麼覺得的。
反正咋咋地,不管怎麼說吧,如今,這一切到了該結束的時候了……
“姐夫,你為啥要這樣對我?”
周曉蕾沒有頭,但的聲音卻過掩傳了過來,聲音之中有茫然、有疑,但卻沒有任何的恐懼和和慌,這在眼下這種局勢裡可說不過去……
生清脆尖細的聲音,在此時靜謐肅殺的酒吧大廳裡,穿力異常驚人。
姐夫?!這姜議員原來開槍打的是自己小姨子?
一陣小小的波瀾和,在各起,但是接著很迅速的便重歸寂靜。
天城裡各種爛事多了去了,像馬昊家那種“豪門恩怨”多不勝數,特別是末世裡的這種環境,大家爭的不僅僅是財富和地位,還有可能是自己的小命。
各種七八糟的奇葩故事每天都有料,除了喜歡八卦的傢伙外,大家漸漸都對這些東西敏到麻木了。
相比起來,姜老闆姐夫和小姨子這點恩怨仇本不夠看,可別因為自己該死的好奇心惹來殺之禍……
“為啥這樣對你?你自己不應該最清楚麼?”
姜磊明知故問,周曉蕾這一世,肯定在背地裡鼓搗不東西,但因為末世當天他的重生,在姜老闆上都沒有雷,起碼從表面上看,周曉蕾到目前還沒什麼對不起他的地方……
但大家都是明白人,而且到了姜磊這個位置,對於拂曉的瞭解,也更為的立和細緻,他知道周曉蕾必然是在其中搞了鬼,所以無論前世今生,這個人殺了都絕對不冤。
“那我投降,姐夫你能保我條命不?或者……起碼把前因後果告訴我,讓我做個明白鬼?”
“準備進攻!”
姜磊沒有再回復對方的死纏爛打,而是轉頭對著側的老豹和鍾子文發出了命令。
“是!”
“唉?別別別,我投降了還不嗎?真是的,姐夫一點也不紳士呢,小氣吧啦的……”
對面的周曉蕾秒慫,但姜磊的眉頭卻越皺越,同時,眼睛不停的在周圍掃視,意圖想要看出什麼破綻來——
對方這種彷彿玩笑一般帶著嗔意、調皮和一淡淡戲謔的語氣,絕對不像人之將死的樣子,起碼不應該出現在一個有著野心和高超智商、能力的19歲“反派”的上!
回想起來,一直是自己在明,而周曉蕾在暗,那麼自己的大行線路,想來對方就算無法知曉細節,也應該能知道個大概,為什麼就這麼突然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直到此時,他才突然意識到,有可能獵人和獵的立場,並非自己原本想的那麼堅不可摧。
但是問題能出在哪裡呢?
外圍方的力量層層封控、中間全部是自家的人,白蛇特戰隊、警衛隊、子警衛團,早就把對方圍了個水洩不通。
紅教剩下的十幾人,被趕到中央舞臺最角落,後是承重牆和舞臺側沿的夾角,前方是用作掩的雜堆,四面八方盡數被包圍,哪怕全員人炸彈,引的瞬間,上說每個人得上百個槍眼,本就無法對站在側面夾角外二十多米距離的姜磊,造任何的威脅。
故弄玄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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