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你要是有啥不滿,一會柯軍長來了你當面跟他說,我敬你是條漢子。”
說話的是一個帶著黑框眼睛,看似文質彬彬的青年,大概二十七八,面容普通,唯一的特點,就是左側的胳膊齊肘沒了半截。
這看起來毫無特的青年,正是鯊魚幫的老大,也是這次行的最初發起者戚澤。
“哈……”
說話的老陸撇了撇,但卻沒有接著再說啥。
鯊魚幫他是不懼的,大家平日裡都有集,有來有回各有吃虧、各有合作,屬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相殺誰也幹不掉誰的狀態,但柯副軍長他可萬萬惹不起,若非機緣巧合加這次任務,他連跟人家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呵呵,各位都是為一個目的而來,咱現在都是戰友,兩位老大稍安勿躁,柯軍長位高權重,事務繁忙可以理解,大家這麼多天都等了,不差這點時候。”
說話的人滿臉堆笑,努力的說著好話,緩和著現場的氛圍,即使其他沒什麼人鳥他,依然鎮定溫和,一點也不嫌尷尬,社能力還是不差的。
如果姜老闆在現場,一定能把這位面容敦厚的中年人認出來,正是一個多星期之前,雙方相和諧、一路對姜老闆照顧有加,親自領著他來到此地的鐵掃車隊隊長於喆……
雖然在場的這些歪瓜裂棗,在姜磊眼裡都是土瓦狗,但土和瓦狗之間,差別同樣是天差地遠的。
鯊魚幫這種,雖然進不去貢獻中心,但是卻能跟上面說上話,影響到整個雲霄鎮各項決策的上層團隊,怎麼也是百十條槍、數十臺載、一打仗員起來二三百號人,先別管武和載質量如何,這數量上到一定規模,在末世裡就是好使的。
而且經營日久之下,包括各種各樣的生意和營生,涉獵的進項非常多,自己也有好多拾荒和運貨車隊可以抵達遠的其他聚居地。
相比起來,鐵掃車隊二十號人不到、七八條槍、四五臺車,如果貢獻中心之的掃任務停了,他們明天都不知道吃哪碗飯,雙方明顯不是一個量級。
但之所以能跟這些大佬跑到一張桌子坐著,當然是靠於喆的,有關靈貓捕獵隊的“第一手資料”。
這個在坐所有勢力,再加上那位柯副軍長集的“狩獵行”,名義上的發起人是鯊魚幫,但其實,最先慫恿起這一切的,正是這位滿臉敦厚老實,其實在跟姜磊見面第一眼,就已經開始謀劃這一切的老批於喆。
只不過他人微言輕,只能在這場宴會里勉強站在桌下,撿這些大鱷掉下來的殘渣,不過對鐵掃車隊來說,這已經完全足夠了。
因為當初認識楚語珊姐倆,再加上一路不神的觀察和套話,對於靈貓捕獵隊的外外,他自認都有“準確”資訊,這才找上了最有淵源的鯊魚幫合作。
因為楚語珊是從這裡逃走,還了幫的載和鐵管槍,屬於罪上加罪的逃奴,起手來,無論是面子裡子,都站的穩穩的,一點病沒有。
戚澤當下如獲至寶,但是,聯絡“足夠”剿滅靈貓的力量簡單,眼前這七八家跟他等同上下的勢力,加起來可以算整個雲霄鎮大半的民間勢力頂點,近兩千人的聯合武裝,簡直是殺用牛刀。
大家的目的也很簡單,又衝著姜老闆的武裝備來的、有衝著那良到讓人無法置信的載,當然,絕大部分還是因為於喆信誓旦旦的“大量淨水”……
可是,這裡面還有兩個最難辦的節點事件需要解決。
首先,姜老闆的駐地,就算再邊緣,那也是雲霄鎮的範圍之,在這槍,不把貢獻中心裡的大佬請出來是不行的。
其次一點,就是必須要弄清楚這個彷彿從天而降,又懷鉅富,跟整個世界都彷彿格格不的隊伍,到底跟腳是在哪裡。
末世到得今天,每個聚居地無論大小,周圍舉目都是四野茫茫、千里沙漠,想要判斷一個小車隊隸屬何方,這是何其困難的事?又是怎樣紛繁複雜的工作?
好在這時候大佬出手了,一直沒有給鯊魚幫答覆的柯軍長,這時候突然同意協助對方查探靈貓捕獵隊的底細,並同意針對對方的行。
當然,理由是“邪惡”的姜老闆不顧規矩,鼓逃奴竊鯊魚幫財產,影響雲霄鎮的團結和穩定。
最後就是條件,出乎所有人意料,大佬這次胃口前所未有的“小”,只有一個要求——活捉救助團那位姓姜的首領,並且必須活蹦跳的到柯副軍長的手上,其餘資武載包括淨水分文不取,只說是當做這個臨時聯盟的辛苦費。
這可就是太好了,他們這些人,平時榨底層老鼠和外來者,還高低講究個章程,但是刀旗軍榨起他們來,有時候可是直接槍口抵著下,那是一點道理不跟你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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