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詭異的場景,再加上週圍環境的渲染,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一些七八糟的恐怖片場景。
但姜磊去全無覺,什麼事只要知道了其後的本質,表面的現狀再如何可怖,也激不起人心的漣漪,最恐怖的事永遠都是未知。
“您坐。”
“我自己來吧。”
孩傀儡後連著麻麻的藤蔓,轉頭要去側面拿椅子,姜磊敏捷的一閃,已經拿過椅子坐到了敞開的車廂對面,兩人相對三四米的距離。
“……”
見到自己這新老闆展現出的手,孩傀儡眼皮都跳了兩下——整天研究人,對人類的機能,羅海比誰都瞭解,換個普通人可能就錯過這種細節,但他剛才可看的分明。
看似整個人都臥在車廂裡下手指都難,實則四面八方的這些藤蔓再加上孩傀儡的五,都可以幫助他知周圍一一毫的變化,只不過距離有限,所以在這個距離之下,他的觀察和知能力,實則早已超越了人類的系統,對於姜磊剛才這一手的含金量比誰都清楚。
這當然也是姜老闆故意為之,多管齊下,讓羅海對他“特異之”的印象深固,從而老老實實的做事。
“怎麼樣,這兩天有啥思路沒有?”
姜磊在羅海上費的心思可真不算,要知道,整個雲霄鎮掌握在手,對他來說也不過是風淡雲輕的事,但對他這個人,卻傾注了不,歸到底還是日思夜想的異能部隊。
“目前有了一個大概的方向,您先看看基礎資料,我再跟您大念叨唸叨,您幫我參謀參謀。”
說是參謀,實則也是個表態,因為姜磊不是這方面的專家,除了提供點思路,其實實踐上的落實工作,全部要羅海來完,這也是新老闆“聘用”他的核心工作,他對此也是心知肚明,所以這份資料早就已經心的準備完畢,現在,眼下這個時候,就等於是公司裡的“就職演講”和“職業規劃”,這才是決定他以後在老闆心裡的地位,以及能拿到多“投資”的軸大戲。
自家這位新老闆,不知道為啥,對唾手可得的雲霄鎮,沒有一點想法,甚至言語間還著子淡淡的不屑味道,所以,羅海心裡非常清楚,這個異能部隊的計劃,就是他在老闆這邊的全部籌碼,怎麼可能不上心?
孩傀儡從旁邊的屜裡拿出一個褐的那種老式牛皮檔案袋,姜磊擰開上面旋轉著的細繩釦,將裡面的資料拿了出來。
“在我上的這株植,就是我在這雲霄鎮綠洲發現的,只此一株,並且在我這麼久時間四打聽之下,從未聽說過有任何一種域外植,能與之相同,頂多是在某些方面、某些特點備共,我給它起的名字,寄生者共生藤蔓,額……原諒我起名無能,好像還是個病句呢,但只有這樣,才能比較直觀的把它的一些特點展現出來……”
資料上,詳細的記錄著羅海末世這半年時間的所有試驗,記錄十分詳細,甚至還有黑白油墨的列印照片在其中。
再加上羅海控制的孩傀儡娓娓道來的為他在旁邊做註解,僅僅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姜老闆就把整個事的來龍去脈搞了個差不多。
果然,單單記載上有的,為這個試驗“獻”的無辜者,便足足有近百之數,年齡基本越了從到老的全部年齡段,死法各異、千奇百怪,有睡夢中甜死去,也有日日夜夜煎熬十數日,淒厲的折磨致死。
不過這些都不是姜老闆關注的重點,假如羅海最終能夠功的為他獻出異能部隊的方子,他願把這份靈魂債背在上。
自從重生以來,死在他手上的人其實不算多,但因他的意志和利益而死的冤魂,那可真就數不過來了,殺神一樣的人,姜老闆也從不在乎這個,多比他更離譜一萬倍的各種妖魔鬼怪,不都活的好好的。
或者應該這樣說,這世道里,可能只有沾點鮮和扭曲的傢伙,才能活的更久一點……
……
晚上五點二十分。
姜磊已經坐在了椅子上,孩傀儡站在他斜對面,桌上的資料也被零散拆開,不還有被畫過的記號。
大的況瞭解完,這半個來小時的時間,兩人談話的重點,自然而然的就轉到最關鍵的核心上面,也就是這種被羅海命名了的奇異域外植特上。
如今的人類,失去了自己的工業文明,要想在一些人力不可戰勝的領域產生突破和進展,唯有接住神奇的域外植,形一種新型的“文明力量”,也不止是姜磊自己稱它“域外文明”,但凡有點見識的人,都在末世之後意識到了這一點,這同樣也是人類能否守住自己地球母親、能否繼續在這個星球上存續下去的關鍵。
這種植,姜磊把羅海起的那個又臭又長的病句名字,簡稱為寄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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