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原本對上面存貨就心頭存疑,守的心有慼慼的刀旗軍們,忽然發現,無數的制式槍械和彈藥,過羅海羅大鎮長的大手一揮,直接給各個節點工事運送到位。
負責運送武彈藥的,都是鎮裡選出的平民,也就充當古時候的民夫角了,一波一波推著各種木質推車的運輸隊,螞蟻搬家一般從貢獻中心四散開來,汗流浹背的把無數“來歷不明”的槍支和彈藥送往前線。
戰士們狐疑的拆開帶著刨花和養護油味道的彈藥箱,整齊排列的56式和各種栓步槍養護良好,子彈都是跟槍械配套整基數的放在一旁,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珠子都快蹦到地上了……
這還有啥說的?各個守備工事的指揮,裡罵罵咧咧的把彈藥箱敲的咚咚響,武裝備到位了,只需要蹲在掩裡靶子就行,這種仗如果再能打拉,刀旗軍也不用幹別的,就地解散就好了……
……
就在此時此刻,距離雲霄鎮東南三十多公里外,差不多位於良宜縣和明嵩縣的縣境界之,一個小小的山谷聚居地,卻正在上演著慘絕人寰的腥死戰。
這裡位於一大型沙坡的半山腰平緩地帶,大概一百來人的模樣,是個非常典型的末日野外小型聚居地。
這樣的小地方,不會有什麼貿易活,也本不會存在於大勢力的地圖標註之上,頂多就是跟周邊近些,規模差不多的其他團,進行一些資源換。
狼跟羊不會做生意,末世裡更是如此,他們不想,更不敢去跟大型團打道。
整個聚居地的人員全部是人,難得能到過路的生面孔。
靠著山的地利幫助,三米多高的圍牆只需要圍住半邊,便能將整個聚居地全部圍起來。
雖然現在是坐地團,但這種規模的隊伍,既是聚居區,況稍有變化,馬上就是個車隊,勢頭不對立刻走人,他們可不會對這個沒什麼基建的小營地有任何留。
生存的方式也沒有固定的套路,拾荒、跑貨、劫掠、竊、甚至食人,什麼能活就做什麼……
但是很可惜,他們這次遇上的,是天降沙,一開始況不明的選擇了躲避之後,等大概上午十點來鍾,四周野外沙漠裡的紅骨幹“進化”完畢之後,想跑卻跑不了了……
四面八方的嘶嘶聲彷彿無數毒蛇吐信,聽的人耳子發麻,三米多高的垃圾圍牆,此時已經被幹撞的千瘡百孔,形勢萬分危急。
地上十幾鮮活的,頃刻間便被蜂擁的紅影滿,轉瞬之後,乾們嘶著四散跳開,繼續尋找其他目標,留在原地的,只有一散落狼藉四的骷髏骨架,慘白的骨頭上一都找不到!
紅骨幹跟原本的寄生乾只進食鮮不同,它們需要的能量更多、更大,所以皮也要吞嚥,只不過它們殘破的腹腔不可能還有什麼消化系統,進到的,都被脊蟲以及那佈滿紅斑點的詭異骨骼吸收殆盡。
但這也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被紅骨幹襲擊的人類,最終只會留下一地碎骨,是不會變新的乾再被沙子中的沙蟲卵寄生,也就是說,從寄生乾過沙,變紅骨幹的那一刻,這玩意的數量就很難再有增長了……
“快!後退!去大屋!”
眼見圍牆已經徹底失守,四十多歲,雙手拿著兩把大砍刀的彪悍大鬍子中年人聲音沙啞,急切的大喊大。
小小的營地只有個大概一兩千平方的面積,除了位於中心,用夯土和碎磚壘砌的二層大屋之外,沒有其他任何縱深可供人們糾纏拖延。
大鬍子中年臂力驚人,左手砍刀抵住一撲上來的紅骨幹,右手手起刀落,寒閃過,一顆醜陋乾癟的暗紅頭顱,便應聲落地。
但是此刻,他的心中卻一片冰涼,看著邊屁滾尿流,四奔逃的手下,再看看遠四周,朦朧漆黑的紅沙幕裡,無數影子四肢著地,在破舊的帳篷間極速向著這邊跳躍而來,心中頓時一片絕——完了!
“完了。”
無獨有偶,此時,位於側面的一座最高的沙丘頂端,站著一個材拔、面相白皙的青年,正雙手握著拳頭,看著遠被幹淹沒的聚居地。
他的五用棕黑的布料兜帽從頭頂遮過,蓋住大半個腦袋,像圍脖一般只在外面留了雙劍眉濃、炯炯有神的雙眼。
奇怪的是,青年側空無一人,獨行者末世裡不是沒有,但如此乾淨、強壯、緒淡定,卻是基本不可能出現的畫面。
“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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