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祁,跟你說的這位,跟你老闆雖然名為師徒,但你稱呼他一聲爺也是可以的。”
張純微微笑了笑,相比蛇一總覽全域,不拘細節,在秘書幹了好幾個月,每天面對的就是一群一群的鶯鶯燕燕,對於其他人心裡上的把控,已經練出來了,一眼就看出了祁大媽心裡的顧忌……
“啊??”
祁大媽舉到半空的水瓶子都停住了,佈滿魚尾紋的渾濁老眼,此時卻像個燈泡一樣發出芒,看向姜磊。
“你看個屁!大半夜把你來,這麼多人還能耍你玩不?”
姜磊沒好氣的出手指,隔空點了點對方,教育、長環境、閱歷、天賦,決定了一個人的眼界和上限,這老祁滿的小心眼子是真的已經骨髓了,在這個位置上,為外務的一把手,怎麼也相當於以前華夏國的外部部長了吧?
幹了這麼久,依然是當初那個德行,你讓管一百人,能給你管的嚴嚴實實、規規矩矩,可一旦換一千個,直接就飛狗跳管不了一點,幹啥事都小裡小氣的沒一點格局,這就是傳說中的爛泥扶不上牆……
不過有歐文清這個副長在,總歸是出不了子,這老貨一路跟著他起家,沒功勞也有苦勞,再過度個把月,也就是時候該養老了……
“啊啊!那沒問題了!我去給您人!就在雀湖鎮,我們外務的總辦事樓,4號樓的第一第二層宿舍,只要是戴著紫涉外辦事員牌的人,都是……”
整個缺湖鎮都是二層的板房樓,唯一的幾棟被矮牆圍起來的三層小樓,就是外務的總駐地。
“你特麼的!”
姜磊拿起桌上的圓珠筆作勢扔,祁大媽嬉皮笑臉的做出害怕抵擋的作。
這老貨倒是會安排人,明目張膽假公濟私,直接藉著公家的地盤,來了個“金樓藏”,而且還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剛才聽說是給其他人找妞,馬上就不幹了,聽說是“爺”,馬上又變臉,這是想把所有飯都喂自己一個人裡麼?也不怕給他吃撐了……
不過祁大媽養這些人也沒有“挪用公款”,平日裡確確實實也有工作,大團隊和最重要的大人,自然有歐文清接進山莊接待,底層的中小團隊,有三個辦事組,而就和手下這些人,就負責不上不下,或者團隊型別比較特殊的勢力。
這些人都是過各種各樣的渠道被蒐羅到麾下的,白天勤勤懇懇做事,每天下午或者傍晚,還得被祁大嬤嬤“調教”著,灌輸如何伺候老闆的“知識”,比以前的資本家還會“榨”勞力……
“三,你再跑一趟吧,去缺湖鎮把人都來。”
蛇一和張純都是笑盈盈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其實姜老闆對老祁是真的不錯,為枕邊人,自然對姜老闆瞭解頗深——這人就是數驢臉的,如果是瞧不上眼的傢伙,他連鳥都懶得鳥你一下,能讓他這樣嬉笑怒罵緒的人,一般都是在他心裡有位置的。
想當初,因為前世的事,對祁大媽一直戴著有眼鏡,在飛馬小區的時候,把圍牆外最苦最累最危險的差事,一腦都給這老貨,抱著的就是萬一外面出意外啥的,死了也不心疼的想法。
哪知道這一路上艱難險阻,無論是北上、南下還是守家,老祁都忠心耿耿、勤勤懇懇,而且給他找後宮的心貫穿始終、經久不息,丁楚馨、姚琪、歐文清,姜磊的賢助裡,老貨出力著實不,也算是個人了。
姜老闆從不會讓全心全意為他和這個團隊付出的人吃虧,如今的待遇,是應得的,起碼姜磊是這麼覺的。
對於對方最近這幾個月的躺平,也倒是沒什麼責怪的意思,畢竟以現在團隊的攤子和麵臨的各種問題,已經遠遠超出了祁大媽的能力範圍之外。
……
十分鐘之後,晚上十二點半。
一大排面微紅,微微帶著息的鶯鶯燕燕,雙手放在小腹前疊,微微著脖子,怯怯的走進了大廳之。
們眼神中的驚恐眼可見,同時,還帶著一的欣喜和興。
雖然把這些人聚攏到手下,但祁大媽人老,自然不會犯原則錯誤,吃喝穿戴都不差事,但配額和報酬都很,而且團隊份一切照常,目前最高的至今也不過才是高階管民,所以都只能睡在山莊圍牆外面。
恩出於上,祁大媽不能讓們過的差,這樣被末世消磨的以後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村婦一樣,到了老闆那不太好。
同時,也不能讓們的境太好,產生目空一切的傻鳥緒,到了老闆邊犯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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