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比玩意,快給老子滾一邊去!!”
一個滿刺青、臉上帶著一條猙獰刀疤的魁梧漢子,從一臺造型誇張,鏽跡斑斑,充滿尖刺、塗,改裝的花裡胡哨的沙漠卡丁車上罵罵咧咧的跳了下來,一腳將剛才摔倒的那個倒黴傢伙踹出老遠,揹著手笑眯眯的向著兩人這邊走了過來。
跟著自家師父高舉雙手的項毅,見到眼前這一幕,眼角也不自覺的微微了兩下——
特麼的,這些傢伙,造型敢不敢再“刻板印象”一點?
頭、刀疤、刺青、造型誇張的機車……
就不能梳個背頭,穿穿西裝、打打領帶啥的?
當然,揹著造型誇張大錘的雙馬尾嗨就更好了,總之,能不能有點創意啊喂!
“呵呵,二位,就不用我再做個自我介紹了吧?咱鐵手黨在這做營生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求財,不要命,規矩的很,二位只要把背上的傢伙卸了,人都可以走,給你們留輛滿油空車去昆市防大營,夠講究了吧?”
刀疤禿頭在距離兩人二十多米遠的地方停下了形,臉上的笑容能看出來已經在竭力表示友好,但在這副尊容之下,給人的覺實在是不太平和……
師徒倆背後都各自揹著一杆81槓,當然是姜老闆在碧藍之界裡千挑萬選,才挑出的兩把看起來使用時間最久,木質槍托都已經發黑的,再經過後勤隊那邊懂行的兩個傢伙做舊,這才背出來的。
說實話,搞這兩把品相破舊,但關鍵時候還得能用的武,對碧藍之界裡山一樣堆著的武庫來說,要遠遠比找兩把嶄新的槍要困難的多。
只不過再舊,槍型在這擺著,刀疤禿頭依然是不敢大意。
末世降臨前,那場軍隊武的大規模藏匿和銷燬命令,是全國質的,原本國家的目的是東山再起,怎料人實在是無法勝天,沒了生命之源,部隊再養在手中就是一顆顆定時炸彈,上面的人也只能眼看著全境淪陷,無可奈何。
各省各市各地,大家只能自己顧自己,政府僅僅能保留住手中僅存的有生力量蟄伏,意圖作為日後的星星之火。
這可就害苦了中下層的普通倖存者,哪怕費盡千辛萬苦、或者瞎貓死耗子找到末世前的彈藥庫和工廠地點,大部分的武也早就轉移或銷燬,本沒有收穫。
只有量軍博、走私商、待銷燬、或者未來得及轉運的上一代儲備和民兵武,才有可能在末世裡重見天日,這也就是為啥,大部分勢力的武裝都是老舊型號的本原因。
這群強盜大概二十多號人,全是青壯男,沒一個老弱。
但他們僅有的四五把制式火力,也只是姜老闆都不出名字的老式栓步槍,其餘十多把,全是造型別致,參差不齊的“末世造”……
毫不誇張的說,如果拋開實際戰鬥況不說,單單隻談火力的話,師徒倆的兩杆81槓,就能完眼前這一整個鐵手黨強盜車隊……
所以這刀疤禿頭眼下的笑臉還是有據可依的,如果急眼了,拼了不要命,倆人死之前一頓突突,他們這二十多號人能活下來多,那隻能聽天由命,很明顯,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真放我們走?”
姜磊高舉雙手做投降狀,語氣裡帶著幾分恐懼和糾結,演技滿昏!
只不過在場的強盜們都沒發現他眼底的那戲謔的芒,也沒發現旁邊的項毅,雙眼迷離,腦子裡甚至在吐槽他們的裝扮問題……
師徒倆自然不會讓自己險地,仔細看去,周圍雖然是一不變的沙塵漫天,但兩人邊的風沙,似乎比旁邊其他地方都更濃郁一些,而且如果仔細觀察,圍繞在二人邊的這些沙子,有一部分是的旋轉方式是完全固定,那是跟外側四刮的自然風沙,完全不一樣的另一種形態。
這當然是小蘿控的沙牆已經把二人圍了起來,只不過外表做了偽裝而已,只要有任何人對著姜老闆或項毅的方向開槍,這些流的、看似半明的沙牆,馬上就會固化,擋住對方的攻擊。
只不過在這樣的環境下,自認為已經完全掌握了局勢的禿頭老大,自然不可能發現什麼異常,也無從想象這個世界會存在這樣的力量。
“當然放你們走,你們只是路過的旅人,我們還得繼續在這幹呢,敗掉了信譽,別說大營裡傳開了之後,所有人都會繞路,同行也會藉機打我們的注意,是這個道理吧?”
這位禿頭老大很善於利用人心,先以勢強控場,然後提出看似“寬鬆”的條件對方就範,瓦解戰鬥意志,將風險降至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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