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唔……這個……唔我還真知道。”
馬教士長鼓的小松鼠一般,黃桃罐頭滋滋嚼在裡,化作甜的養分,把平日裡喝口三級水都得琢磨琢磨的舌頭,甜的咽都捨不得咽……
只不過聽到姜老闆的問話,也趕忙把最終的罐頭嚥下,連連的點著頭。
本來還有點忐忑,以為是啥難事才開口特意把留下,原來是問個人,放心的同時,心裡也有一明悟,男人到底還是這德行,就連姜顧問這樣的人也免不了落俗,吃著風魅大人這樣的極品,還想著鍋裡的。
心裡各樣的想法一閃而過,卻不耽誤吃了人家罐頭的立刻給予答覆:
“這位靠著末世前的名聲,現在混的還算是非常不錯的,進不了大營裡最頂尖的那個圈子,但依然還是有資格游離在僅次的幾個強勢的圈子裡,而且自己也並非是個純際花,跟其他幾位明星供了個兩百多人的車隊、好像還有一個幾十人的警衛隊,都算得上是好手,前段日子我去大營那邊看我叔叔,還聽說們在運作一塊綠洲地皮,折騰的正經好。”
馬教士長沒有說什麼七八糟的廢話,幾句話就把所知道的,鄧藍琪目前的主要營生、實力和地位,說了個七七八八,都是乾貨。
“哦~”
姜磊瞭然的點點頭,心裡一下就找到了對比的錨點。
這樣的大明星、大網紅、貴婦人,在天城裡一樣是個龐大群,別以為末世裡就不追星、或者一點神社的需求都沒有,那可就錯了。
特別是像天城或者昆市大營這樣站住腳,並且人數幾十甚至過百萬的超級聚居地,正是因為末世人類的孤立和封閉境況,這方面的需求反而要比末世前大上不。
並且現在又沒有網路、也不能到跑,所以社的範圍就那麼大,們跟“”和自己擁躉之間的聯絡,相比以前也更要不。
這裡面大致可以分三個等級,三種出路,最低最差一級的,就是純賣的,靠著末世前的名頭,搞個什麼噱頭,依靠在大型風月場所裡當高階坤或者際花,出席各種宴會、社場合,錢給夠不僅能上馬,還能陪你玩花活的那種。
這種純際花,相比普通的風塵,也就是多了一層華的殼子,本質上依然是換湯不換藥,這樣的人,一般只有那些二代興趣,而且也只是當玩,真正有兩把刷子或者自持份者,都離這些人遠遠的,怕有不好的影響。
第二種,就是像鄧藍琪們這樣的,半際花,也出席宴會等社場所,但卻不是純賣,而是為自己積蓄實力,搞“實業”,等到積攢夠一定的本錢,就會淡出際圈,專心做個實實在在的首領或者老闆。
這種就是本有手腕,而且目長遠的人,知道在這世道,憑憑名只能一時風火,站不了一世,這就是聰明人,也是有能力的人。
至於最後一種,就是嫁“豪門”,聚居地方的高階員、將領,勢力首領、大商人、車隊領袖、大教派的頭目等等。
走這條路的,跟第二種也說不清誰好誰壞,一個靠自己,一個靠男人,並不是說靠自己的,就一定比人家當夫人的強,關鍵還是看實際怎麼作以及後續的發展。
你如果勉強搞個幾十人的隊伍,整天吃喝拉撒都問題,要不了多久樹倒猢猻散,黃攤了,那相比人家嫁個幾千人的大團隊首領,夫妻恩,整日養尊優當然沒法比。
但如果經營得當,那肯定自己當老闆,無論在可靠還是自由度上,都比靠別人來的實在穩妥。
“最近這幾天,我們倆還要在這住上一段日子,並且不能去聚居區,能不能麻煩你替我們去昆市大營那邊,詳細打探打探訊息,活經費和報酬這你儘可放心,絕對不會虧待你跟兄弟們的,組織這邊,我會幫你說項,當普通任務來完。”
畢竟不是自己的人手,姜老闆說話還是比較客氣,碧藍之界資再多,以姜磊的明,肯定也不會白白送人,這幾天大手大腳的撒幣,當然是有目的的。
“您這什麼話,顧問大人儘可以放心,好好在這歇兩天,我現在就帶人,最遲三天,必然給您搞的妥妥當當,連都打探出來!”
馬教士長眉頭挑的老高,這兩天連吃帶喝帶拿的,早就坐立不安了,如今既然是有事要做,那就好說了,落袋的東西心裡也安生,而且還算是幫了顧問大人的忙,算是在上下級關係上更進了一步,如何不願意?
最主要的一點,還是鄧藍琪那邊,雖然無論是名聲還是地位,對方都遠遠不是這個小教派的教士長可以比擬,但因為工作質的關係,歸到底還是個“公眾人”,今天去哪位大佬家參加宴會、明天又去哪個場子參加演出,訊息和行蹤好打探的,稍微花點錢就能整的明明白白。
而且鄧藍琪手底下的人,全部劃拉劃拉,也就三百不到,這樣的隊伍,在昆市大營論實力啥也算不上。
雖然眼下只是個小小教士長,但背後的助聖者組織,對大營裡的大佬們來說,可也算得上是如雷貫耳。
就說風魅這個負責人,雖然因為聖選特殊的牽扯和干係,平日裡一再低調,但跟大營的掌舵者團民黨的十幾家大佬,可都是說得上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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