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越時間、甚至越了末世前和末世後兩個世界,過去的點點滴滴湧起,周圍的一切都彷彿凝滯了。
在一般的故事中,這對雖然沒有緣,但仍然算倫的後母生兒,應該是那種純粹的反派角。
但末世是最不相通道德和故事的世界,現實是,活下來的卻是他們兩位最“該死”的……
而且,這位後媽,看起來混的還牛?!
不是說,壞人最後都沒好報麼?現在,這又怎麼說呢?鄒國的角,裂起了一抹揶揄和略帶諷刺的笑意。
丁蘭,也就是鄒國的這位後媽,現任民事第二大組,分基地管理部第三小組的一位幹事,手底下十幾個辦事員,專門管北側24-34十個“野人基地”。
這些地方,救助團甚至懶得派出管理人員,只定期清查人口加收稅,只要有團隊在此定居,過稽核就可以當老大,但是戰時有向周圍的管理兵站提供支援的義務,也就算是團隊的人口,跟古代的那種不上戶籍的逃戶有幾分相似,但掌控力度和知能力強了無數倍。
管理這些“野人”的分基地管理部門,在團隊的地位可想而知,都屬於不流的小角,但出了山莊、出了鐘樓城牆、出了V型山,在整個定川縣的所有仰救助團鼻息生活的無數大大小小的野人基地面前,確實算個大人。
特別是鄒國這種帶罪之、半奴隸質的傢伙,剛剛巧,他所在的清沙隊,正是在對方的直管之下!
當年兩人的搞的家破人亡,如今見面之後,當天晚上就死灰復燃、激無比,不同的是,他們都不用再了,而是明正大的在雀湖南岸的聚居區開了房,折騰了整整一夜。
後面的故事,對鄒國個人來說,就像開了掛一樣,三個月前,第28號聚居地的前任負責人,因一次“意外事故”死亡於寄生乾之手。
末世裡死個人像吃飯喝水一般簡單,一個破野人基地的負責人,喪報都到不了部門副手的案桌上,就這麼悄無聲息的過去了。
不到三四天之後,鄒國對28號聚居地“悉”的風聲,開始在第三小組部吹起,而那時收到訊息的他,又“恰巧”在清沙隊裡表現“積極良好”,又“恰巧”在一個合適的時機,被部門的小組長知曉,所以就“合合理”的被派遣到這裡“暫代”了這個管理負責人角。
無風無浪的一個多月,鄒國憑藉自己在強盜隊裡混了大半年的能力,威利、加上各種招,逐漸的把這個三百多人,帶著個小市場的聚居地給掌握在了手中。
只不過這一個多月的時間,他依然是個“暫代”,轉正的訊息如石沉大海,一點靜沒有。
丁蘭所在的第二大組,分基地管理部第三小組,是團隊外務的正規掛牌管理部門,可不是什麼野機構。
部自然不可能是風平浪靜,十幾位幹事各自有自己的小局面,在小組長面前明爭暗鬥不休,雖然沒有鄒國這邊統一聚居地時的刀和鮮,但是其兇險程度卻更勝無數倍。
恰巧,一個多月前,沙事件突然來襲,鄒國仗著做強盜時的那狠勁、仗著丁蘭暗中的支援、更因為運氣好,來襲的紅骨幹數量較,時勢造英雄之下,在定川縣所有野人基地被損毀大半數的況下,是撐了過來,保證了基地和人員未失。
丁蘭一紙“有勇有謀,勇殺敵,保證了團隊財產和人員安全的報告”,組的競爭對手們只能避其鋒芒,順利的通過了鄒國的轉正申請,正式為在部門裡記錄在案的28號基地負責人!
由一個荒野強盜,再到清沙奴隸,再到管著幾百人、後有超級勢力支撐的基地負責人,鄒國只用了兩個多月。
餘下的一個多月直到今天,是他有生以來過的最爽的高日子,是的,甚至要算上末世前的幾十年時,以前這麼高品質的大洋馬,他玩的上麼?現在不一樣要乖乖的給他用英語喊麥?
看著兩個著屁,坐在床頭搶著到過濾香菸的金髮洋妞,鄒國角了兩下。
這帶過濾的末世前原裝煙,是丁蘭用為中等英隊員的基礎配額換的,兌換比極高,一個月能搞到手的也就三五而已,丁蘭自己不菸,除了送禮應酬的之外,這幾個月陸續給了鄒國五香菸,如今看著被兩個洋馬糟蹋,心裡心疼的要死,但,為了裝麼,人活著是為了啥呢……
於是,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增加幾分,臉上仍然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呯!
他這正著餘韻和人生樂趣,忽然房門被驟然推開,兩個洋馬驚一聲鑽進床上的被窩!
鄒國也嚇了一跳,長久的習慣,讓他第一時間就向枕下即使快樂的時候,都始終上著膛的92B式手槍,這也是丁蘭給他從“繳獲清單”裡“刪除”的,他當強盜的時候,還從來沒用過這麼好的傢伙,一直是不釋手。
待看清來人是自己的心腹小雷的時候,鄒國這才長長出了口冷氣,幹他們這行的,每天半夜都會做夢,自己被以前殺死的那些人弄死,一有風吹草就嚇得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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