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下層的隊員們,在野外跟天地風沙鬥、跟強盜土匪、食人邪教鬥、跟同行鬥、跟紅骨幹鬥,不就團滅,骨被沙粒埋在地下,過不了多久就是一新鮮的乾。
同樣的,團隊的高層,一樣有自己的戰場,天城各個圈子、階層,每一個都是名利場,這裡面看不見硝煙,但殘酷更勝野外真刀真槍的戰鬥,雖然不直接殺人,但一個易、一個政策的制定,間接因其而死的人反而更多,這就是權力的魅力。
末世的資來源,大上有三個,第一,就是預知群的收藏,這是無論質量還是數量佔比最高的,不過一般在市面上極流通,都在同等階層之間的大規模易裡流,普通倖存者去哪能到這些好東西,預知群的大佬們個頂個的猴,不到萬不得以,本不會把自己的底牌拿出來。
第二個來源,就是在已經大多數被埋在沙下的“城市蹟”裡面挖掘淘弄,這是個高危、高風險、同時營收極其不穩定的活,各個團隊都有自己的探險隊,救助團也是有的,目前就在項威和韓佳慧麾下的附屬團隊,在擔任這個職責。
同時,這也是底層倖存者唯一的資來源,各種拾荒隊大行其道,也可以這麼說,最下層的小型倖存者團隊,起碼百分之九十以上,都得“兼職”拾荒。
各個城鎮早被挖的東一塊西一塊一塌糊塗,因為沒有專業的人才和工,這種行為極其危險,不流沙和塌方,就讓人永遠被埋在腳下的樓房和建築之中活活砸死、憋死。
而且野外是無法之地,紅骨幹就不說了,過去寄生乾被倖存者們當玩嬉笑耍樂的日子早就一去不復返,行迅捷、力量巨大的紅骨幹,算得上是現在野外的第一殺手。
但經驗富的倖存者們,對付乾都有一套,可除此之外,危險度最高的,當然還要數同類了。
在這種環境下生存有多麼艱難可想而知,而且就算走大運,搞到了封的礦泉水、實用的藥品、武著之類的好東西,自己也捨不得用,還得找到各個聚居地市場換數量更多的域外作才能維持眾人的生計,在這其中,無論是各種七八糟的稅金租金還是走關係的賄賂,又得被狠狠剝削一手。
第三個來源,也是目前規模最大、最穩定、可以惠及全部階層倖存者的——域外產出。
但是,道理都懂,可青土這東西,是會者不難、難者不會的一道無解題面,絕大部分都掌握在各個末世大團隊、軍閥和勢力手上,底層的眾多幸存者想自己種地過日子,那是想也別想,別說其他地方,哪怕在天城這種以方正統自居的政權下,私藏青土也是重罪,在別的地方更別提了……
“看來這段時間,你是歷練出來了。”
見到蘇研終於褪去以前的那種“稚氣”和緒化,能夠客觀的看到每件事背後的意義,姜老闆欣的拍了拍的瘦削的肩膀。
“我還不是被你的,當初想著跟你福來著,哪知道攤子一扔人都見不著……”
說到這裡,原本還有點埋怨緒的蘇研,忽然閉了,想起了姜磊面對的東西,周曉蕾事件,以及失蹤的兩個多月,相比起來,自己這些付出本不算什麼,救助團人雖然多,但卻容不下一個吃白飯的。
哪怕榮養裡天天遛彎的老頭老太太,你都不知道人家是兒子還是兒,為團隊立了什麼功,或者犧牲在了什麼地方……
“行了行了,項威他們都還好吧?”
姜磊見多愁善的這位第一夫人大大的眸又有點紅,趕忙攬了攬對方細的腰肢,在臉頰輕輕親了一口,並出聲轉移話題。
“好的,他們現在領著十幾個一心投效咱們、忠誠度最高的附屬團隊,基本算是完打整編的過程了,其他那些,都在上個月依依姐的裁軍令下裁掉了,現在只剩了一千五百多人。”
“這樣也好,我們從起家都是貴不貴多,裁掉了是正確的。”
“韓佳慧因為這個事還來找過我一次,不過我說了是主基地那邊的政令,必須執行,什麼都沒敢說,點頭哈腰的回去了。”
“哈哈,管著幾十個附屬團隊,幾千號人,那當然風,現在簡之後戰鬥力確實提升,但是乾的是探索隊的任務,這是苦差事。”
姜磊笑了一聲,然後語重心長道:
“這幫老同學也都長進了,這世道誰都得拼命啊。”
“是啊,不過說苦差事那你可是想岔了,頂多四奔走顛簸了些,手底下那麼多人,那些髒活累活哪用他們幾個幹?”
說到這些同學們的趣事,蘇研彷彿重新回到了過去,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現在他們可以不用以前附屬團隊的名頭了,我給他們掛了個救助團探索隊的牌子,目前還沒收到飛馬軍系裡,只是其中的兩百來號骨幹,都給了團隊份,發一份配額,其實他們自己能把這個錢賺回來,但這份可是難得的很,開心的不得了,上個星期剛出發去冒城那邊了,還說回來請我們吃飯,要老同學聚聚呢。”
“嗯,這樣可以,給他們個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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