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的各種勢力、團隊和教派大行其道,就是人心離散的一個現,這是人們原本的信仰崩塌之後,再次被末世被迫重塑三觀的一個極其痛苦的過程。
救助團麾下的幾十萬人,跟天城的人是兩個世界,他們不信什麼天城,更不信末世前的國家政府,誰給他們活路,他們就相信誰。
這也是為啥,只要不是太過暴離譜的首領,在自己的末日領地裡,哪怕胡作非為,底下的人也能忍下去的原因——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被飢焦折磨之後死亡,在那之後,還要變可怕的乾趴在沙子裡面沒有意識、沒有靈魂的爬。
而這,已經是末世裡比較“常規”、比較“仁慈”的死法了,短短一年,卻見識了太多的倖存者們,雖然還記得末世前的一切,卻早就已經不再是當初他們……
“辛苦?哈。”
聽到姜磊這話,霍振峰嗤笑一聲,卻沒再說什麼。
就像普通的倖存者們,無法理解姜老闆眼下在忙活什麼一樣,不站在他這個位置的人,也本無從去了解天城的全貌,這個末日避風港在經歷什麼、在畏懼什麼、再遭什麼的威脅、未來又將走向何方?
沒有一個人可以跟他流這些,哪怕是眼前這位,從一開始他就非常看好的“位面之子”,也是有著自己的侷限,起碼眼下是如此的。
一老一之間,再次陷了長久的沉默,蓋子已經揭開,現在雙方都已經知道對方在聖靈生命方面有所建樹,但下面該如何,包括霍老頭在,都沒有一個詳細的計劃,頂多是有個初步想法,還需要進一步的試探、問詢和相互的瞭解。
這事太過敏,就不像當初火種計劃那麼利索,大家只要統一陣線,那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這聖選部隊的干係太大,不說高價值級,就算是普通級的聖選,跟新族的現代裝備部隊配合,也能發揮出極其恐怖的威力,這是真正可以要命的東西。
單獨的聖選和普通部隊,都有應對的辦法,但是兩者結合起來,玩法卻千變萬化,更別提有像小蘿這樣的高級別聖靈生命,一人可抵一軍,在沒有有效的反制手段況下,任何部隊在它面前都像紙糊的一樣,這威懾力太過恐怖了。
“不?”
兩人沉默了足有五六分鐘,霍振峰略帶沙啞蒼老的聲音,在闊大的辦公室四回聲,聽在耳朵裡略微有些嗡鳴失真。
“不,七點多吃的晚飯。”
“那行,喝點東西,就紅茶吧。”
“……好。”
兩人對話剛結束沒有一分鐘,姜磊忽然瞳孔一,靠在椅背上的微微坐直起來,雖然看上去沒什麼太大的作,但其實全的每一塊都像的彈簧一般,在了高度戒備狀態!
如此的原因,除了後細微到幾乎不可察覺的開門聲之外,還是因為姜老闆遠超常人的敏銳知,過細微的響定位、空氣中的風流等各項知,察覺到了有正在高速接近自己的後。
他沒有轉頭,甚至整個腦袋都沒啥作,但這聽覺覺上的知如此清晰,甚至比轉過去看還要確定。
不過理智還是讓他強行下了的作,在這霍振峰堪稱老巢中的老巢裡,如果還不能保證安全,那這天城混著也著實是沒啥意思了……
從對面這個老頭本的角度出發,他也絕對沒有害自己的機,其他都暫且放下不說,只是火種計劃才剛剛有了個開始,就算是為了他的鐵桿黎明軍,也絕不會對姜磊不利。
頂多雙方在聖選這個問題上談不攏,一拍兩散,並不影響在其他領域合作,這是個合格的政客必備素質。
咻~
輕微的破空聲,帶著一連串幾乎聽不到的清脆撞聲,一套白藍相間,一看價值就不菲的青花瓷差距,在一個淺棕磨砂茶盤的託舉之下,輕輕放在兩人的桌前。
只不過,捧著茶杯過來的卻不是人,而是幾手指細、棕綠,彷彿某種植鬚一般的植軀幹,卷著東西把它送到了二人的桌上。
隨後,這些鬚就彷彿活過來的一般,輕輕把兩個茶盅放到二人前,一鬚子捲起茶壺,碧綠清香的茶湯緩緩注二人的茶盅,隨後,茶壺被放在茶盤的原,所有鬚悄無聲息的退下,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沒發生過……
姜磊手底下,能辦到這點的人不,特殊部隊首位聖選隊員房姝姝的藤線,就可以輕鬆做到,後面還有幾個廢棄級的聖選隊員,都有類似差不多的能力,藤蔓鬚這種“表現形式”,好像在廢棄和普通兩個級別的聖選上尤為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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