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謝了,這幾個月辛苦你了!”
大頭菜、牛蘿蔔,一葷一素兩種包子盛在籠屜裡管夠,除此之外,每人一碗清粥、中間幾個大盤裝的,是姜磊從沒見過的高檔域外小冷盤,簡簡單單的早餐,卻是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倖存者們無法想象的……
此時,姜磊裡叼著小半個牛包子,頗為慨的再次拍了拍亮的肩膀。
為整個救助團人數最多、編制最為獨特的戰鬥序列,山地旅從一開始的一場“換兵”鬧劇,已經長到今天將近五千人的銳部隊。
在姜磊失蹤這段時間,飛馬軍八個戰鬥營,基本全都釘死在秀水山莊,確保老巢不失,頂多外派一兩個營執行任務,還不敢離家太遠,本沒法地方,就連石灣鎮的衛戍任務,都得給何雪的民訓營去完。
在這樣張的環境下,事實上亮擔任了整個救助團最大的一機力量在使用,也就是一個到跑的救火隊員份。
當初姜老闆失蹤初期,蛇一剛剛打掉肚子裡的胎兒,跟蘇研回家穩定大局的時候,就是亮把山地旅一分為二,親自一路護送到山莊之。
到了地方,又保著蛇一確定拿到老闆的應急信件和指揮權,跟杜輝那邊通完氣之後,又馬不停蹄的護送蘇研回到天城鎮場。
兩個月前的大裁軍,天城這邊的數千附屬團隊不了有接不了的刺頭,在各個基地鬧事,靠項威和韓佳慧這兩塊貨,自然應付不了這種場面,也是他指揮著山地旅分兵各地剿滅鎮。
有他在,蛇一的軍令政令,就能確保在兩百多公里外的天城和綜合站也能暢通無阻的堅實保障。
既要留守玉環山,應付方那邊給各大團隊的衛戍任務、還得防衛天城和綜合站的兩大基地、還得分兵四跑、還得應付因為姜老闆的失蹤,一些藏在暗中蠢蠢的妖魔鬼怪。
不到五千號人的山地旅,可以說已經運轉到了極限,在亮的指揮下,直到姜磊迴歸前一天,是沒出一點子,所有任務全部圓滿完,如何當不起他姜大老闆的一聲謝?
“老闆,這都是我該做……”
“說屁話,誰該做啥不該做啥老子心裡有數!”
姜磊把一個包子,不輕不重的塞在對方手上,把亮沒說完的話堵了回去。
他如今無比慶幸自己當初的各種安排,亮為他起家之初就跟著的左膀右臂,一直是團隊裡軍事素養、政治嗅覺和眼能力最為突出的屬下,是目前唯一備帥才,可以獨當一面的人才。
杜輝是守有餘,但在他的眼裡,終究是差著一些東西,至於薛松傑、於健、郭雲熙這些貨,歸到底的上限就在領兵將才這塊了,打仗都沒問題,讓他們坐鎮天城,理這麼複雜的局面,一個兩個絕壁把腦袋抓破也做不到亮這個地步。
有些才能是與生俱來,沒法後天培養的。
這個道理,姜老闆也是在這個位置上坐久了才算是深有會。
“先吃,一會前樓那些傢伙打發走,我有話單獨跟你說。”
“是!”
……
上午十點三十五分。
姜磊在城圈基地中心,三層的辦公主樓裡,接待了包括三大合夥人勢力、六七個A+勢力在的二十餘位跟救助團比較親近的派遣信使。
這裡面有一多半的首領和高層,在昨天綜合站已經見過,但那時只是匆匆一瞥,如今這才是正式“約宴”,這也是姜老闆為啥煩這些繁文縟節的原因,這他媽不是子放屁麼?都沒事閒著了是吧?
但不管咋的,在丈母孃範瑤的“調教”下,姜老闆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一點就著的炮仗了,面含微笑、彬彬有禮的跟這些傢伙約好各個宴會和會面的時間地點,臨近中午十分,這才全給對付走了。
中午十一點零五分。
蘇研親自帶著侍們去後廚囑咐做些姜老闆吃的飯菜,基地辦公主樓,正門大廳左側的小型會議室,兩瓶沁著冰涼水珠的八喜飲料翠綠晶瑩,姜磊揮手讓侍們都出去,屋只剩下了他和亮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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