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咱原本在火種基地有一個排的警衛隊,不過三個月前,那邊關門了之後,都回到綜合站去了,現在是不是繼續派過來上崗?”
鍾子文手上也有一個小本本,警衛隊的兵力和任務派遣,在上面都按照時間線記得清清楚楚,做事非常細緻周到,這也是姜磊對他最滿意的一點。
能一直跟在姜老闆側,可不是僅僅靠著當初的,沒幾分能耐怎麼可能?
論戰鬥力、心思靈巧、商、邏輯能力、應變能力鍾子文都不是隊裡最頂尖的,但卻是綜合分數最高的。
他這個職務的特殊,註定了必須是個多面手,雖然大部分時間都不需要他來做主,但卻經常要遇到許多特殊況。
方方面面都得有點涉獵,跟在老闆邊,要當應聲蟲的時候當應聲蟲,該讓你出來辦事說話,你都得拿得出手。
除此之外,忠誠度、時間、跟領導的誼集都得拉滿,救助團二十來萬人,這些條件一項兩項,甚至三五項倒也不難,但可以同時滿足以上所有條件的,那可就麟角,甚至姜老闆的視角上,再沒人比鍾子文更合適了。
聽到對方的話,姜磊坐在副駕上略微沉了一下,旋即點了點頭道:
“派過來吧,以後就駐守在這裡不了,我會跟方以及黎明軍那邊協調的,還派以前在這邊幹過的那批老人過來,啥都悉,也不用重新安排,以後……就不歸隊了。”
“是。”
姜磊估計,以後火種基地這邊,他估計還真得上點心了,其實就是吃到甜頭了,做出點績,讓聞人鑫那邊更好忽悠其他親人新族勢力,而他也更好拿聞人鑫。
再有一個就是共擔風險,這事一旦做,他和聞人鑫就是一條船上的了,到時候霍老頭那邊想用這事折騰點啥門道,要面對的可就是他和聞人軍長兩個人了。
雖然,這種機率不是那麼太大,但搞政治的嘛,都髒,他自己也是,保不齊以後大家的屁都坐在哪,提早準備,有備無患。
現在這三十幾個新生兒,規模可差著不,起碼得幾百上千,量變引起質變,幾十個新生混,可能是什麼七八糟的試驗或者特殊植幫助下形的偶然產,但幾百上千就不大可能作假,到時候聞人鑫在整個黑省,乃至東三省的新族之中,估計都得為風雲人,這風聲吹出去,全華夏,全世界的聲譽也不是不能奢一下。
跟姜老闆拼命避著這個名頭不同,聞人鑫對這事真的是做夢都想,歸到底就是兩人的種族不一樣。
姜磊如果掌握著新族延續命脈,必然會為眾矢之的,無論親人類的還是敵對的新族勢力,都需要一致針對他,到時候哪怕現在跟他親近的新族勢力,也迫於力不得不反過來敵對。
但,同樣的一件事,換在聞人鑫上那可就完全不同的結果,別管他親人還是怎麼,那都是政治和思想立場,到底人家是正苗紅的高等新族,這在其他新族勢力的眼裡那可就完全不一樣的,肯定也會有敵對的,但起碼會有一半跟風景從,或者保持觀,絕不會像姜老闆這樣舉目皆敵……
但反過來說,在私下裡,卻又變了姜老闆可以拿聞人鑫了,因為聞人鑫對外宣稱的“可以解決新族孕育下一代的法門”,如果最終方式只是系在一個人類上,那對於他的聲和計劃同樣會造毀滅打擊。
這一環套一環,貓吃鼠、鼠吃象一樣的鬥棋態勢,就是這個世界的真實寫照……
“老闆,到了。”
“哦。”
姜磊回過神來,吸了口氣,開門下車。
時間才中午十一點四十分。
救助團核心城圈的基地在東南側,而火種基地,在城圈西北,從核心城圈南門護城河城牆出去,進城圈向西,不到十分鐘的車程就到了,非常近。
姜磊下車,抬頭看著被圍起來像個圓筒一樣的火種基地,深深吸了口氣。
以前這裡還為過“旅遊勝地”,大家都在猜測主人什麼來頭這麼牛,能在城圈圍出這麼一塊法外之地,裡面到底是用來幹啥的等等。
但是最近幾個月已經沒人關注了,因為這樣的地方越來越多,大家都認識到了末世的規則,人家裡面到底幹啥,在鐵灰的圍牆外面,你再意也沒啥用,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最實在。
也有一些私人莊園和會所玩砸了的,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被人家整了,裡面的事曝出來,查封之後鬧得一時滿城風雨,那也只是茶餘飯後的談資,沒幾天就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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