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救助團從起家之初,看這個名字也能看得出來,是偏“守序善良”的陣營,別管到今天有沒有名不副實啥的,起碼這代表了老闆當初的“願景”,以及其他人對救助團的形象烙印。
最關鍵的是隊的宣講也一直如此,團隊之,大家都相信自家老闆是拯救這個絕世界的救世主,自己也要為此獻出全部的熱和能力,這就是所謂的“軍魂”,也就是整個團隊的靈魂所在,是除了厚的質報酬外,最能吸引心有丘壑,以及尚還未被這末世戰勝的理想主義者唯一的信仰,這樣的有了靈魂,有了信仰的隊伍,是姜磊起家之初尚還弱小的時候,想得而不可得的核心。
所以,有了這層“靈魂”的存在,別管真假,總歸在這個環境下,有許多人已經相信,未來也會有更多人相信。
所以,在不違背自己和團隊利益的前提下,姜磊做事一直很注意,而且他本人本來就不是什麼嗜殺的扭曲者,自己的底牌在手,他對自己,以及整個人類和地球的未來,還是有一定希的。
所以,眼下最大的問題,就是拿下了坎兒山之後,這千多號人,往哪裡安排。
畢竟不是在黑省,家大業大,哪哪都,在吉省雖然救助團經常也往這裡派飛影和探索小隊,但從來沒有常駐過。
“行了,這事就之後再說,先把地方拿下,機場建起來,實在不行,就把人先養著培訓,等以後通了飛機,下面的基地哪裡缺人,就把人運過去,當一個“人才輸送中心”也是可以的。”
姜磊最終拍了板,每一個機場基地,除了他帶來的核心人員留住之外,肯定還要在附近當地招募人選,機場平日的外部維護、清沙、運輸、跑這些活,維持一個基地運轉的事還是不的,總不能都從家裡帶。
這吉省倒是還好說,反正離著家近,兩三百公里的事兒,飛過來還是跟著車隊過來都行,等下面逐漸向南,幾百上千,甚至幾千公里的時候,每臺飛機多運一個人,需要的本都是幾何倍數增長,就不可能再從家裡帶了,那麼這些數量又多,技難度又低的外部人員,從當地招募是最佳選擇。
反正在這世道,你要說缺人也缺,你要說不缺那也真是不缺,只要你能給口飯吃,給口水喝,看似茫茫無邊的沙漠之中,總能“長”出人來。
晚上五點三十七分。
隨隊的餐車,將晚餐端進來,三人便吃了晚飯,之後又研究了好幾個小時,知道快九點的時候,才定計完畢,姜老闆將還要趕回去的鐘子文和項毅親自送出營地,畢竟在人家那裡定了“酒店”,第一晚就不回去住,恐怕會有有心人看出啥端倪。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對手再垃圾,總填不滿一顆自大的心,驕兵必敗,所以對於明天的行,姜老闆還是穩中求勝,詳細的將計劃定製周詳,這才散會的。
……
3月5日,末世第三百五十八天,溫度:47.3℃
今天好像是溫度格外的高,坎兒山南側山腳下,依託山峰一快突兀鼓出來的,佔地近千米的巨大余峰呈現的反斜面,再輔以防沙牆以及半挖掘式的嵌方式,一個十餘畝大小的聚居區便建設完,屬於用地利優勢,基本省了接近一大半的施工量。
早上七點五十分,天還帶著點黑。
聚居地防沙牆西側門下方,用木頭和石塊壘砌的崗哨外,禿頭張斜斜坐在表面坑坑窪窪,落滿沙塵的破木梯上,左搭到下方無意識的微微晃。
顧名思義,他姓張,並且剃了個禿頭,末世前的那個完整的名字,有時候模糊的連他自己都快想不起來了。
這破世道,一天比過去一年都難熬,末世裡活了一年到今天,簡直就像重新活過一回,以前活了三十多年的各種道德、邏輯、和生存模式,統統被打破,彷彿穿越了來到另一個世界一般……
還好的是他禿頭張適應能力比較強,該下手時能下手、該軌時能軌,一開始從自己的家,四平的公主嶺,一路向東,幾經輾轉,最後自己都記不太起來是咋回事,就在這坎兒山落了腳,如今混了個城門哨長的職位,手底下二十幾號兄弟,不談多好,起碼也不在最下面。
“呦,張哨長。”
禿頭張眉頭一皺,聲音陌生的很,但是稍微又有點印象,看著從聚居區部外圍的“市場區”向著自己這裡走來的鐘子文和項毅,他半天才想起來——
這不是昨天早上才進聚居地,什麼“火焰騎士團”還是啥來著,一個十來人的小車隊,但實力不俗,進圍牆的時候,塞給他兩末世前的原裝玉溪,他此時這才能想起來,對方好像姓鍾?
末世裡歷練出來的敏銳直覺,讓他下意識的覺到哪裡有點不太對,這一大早上天才剛亮,從聚居區,向他這西門的門崗哨來幹什麼?
還好的是對方只有兩個人,而且上沒帶任何傢伙,要不然他背後的鋼管槍沒準這時候都要開火了……
“鍾隊長,這一大早不去市場裡找樂子,來這城門幹啥?這邊管的可嚴,沒裡面自在。”
看在兩玉溪的份上,禿頭張晦的提醒了一下對方,對任何坐地團來說,門範圍,都是紀律最嚴格、規矩最多的地方,類似古代的城門衛,他們的開槍許可線低的可怕,只要有任何存在疑慮的地方,哪怕是捕風捉影,也可以先斬後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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