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是最親的哥哥,自小看著長大,最應該清楚的人,卻也像其他人一樣,說賤,呵呵。
葉飛揚掏出一個錢袋,遞給葉凝雪,聲音稍微的緩和一點,帶著一點點的憐惜,“凝雪,這是我作為你哥哥最後的幫你,你拿著這些錢,離開這裡,離開京城,到一個誰都不認識的地方生活吧。”
“哎呦喂,葉公子,這可使不得,你要知道,已經是被我怡紅院買下的人,要離開,必須得有足夠的錢贖。”
三娘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搖著小香扇笑著說。
“多錢可以贖?”
葉飛揚皺眉問。
“不多,五千兩黃金。”
三娘出五個手指說,“對於你們尚書府來說,五千兩應該不算多。”
葉飛揚的臉沉了沉,沒有說話。
“五千兩那麼多?不過是一隻破一鞋而已,哪裡值那麼多?”
柳萱萱也出來了,故意驚訝地嚷。
“值不值就看你們了。”
三娘笑著說,“畢竟也是葉家的人。”
“我葉家沒有這個人。”
葉飛揚甕聲甕氣的說了一句,看都不看葉凝雪一眼,揚長而去。
“凝雪啊,對不起了,萱萱我也幫不了你了,一想到我曾經和你這種人做過朋友,我就覺噁心,好怕會影響我的聲譽啊,幸好我未婚夫不介意,認為你是你,我是我。”
柳萱萱滿臉虛假意,卻又字字攻擊,讓葉凝雪噁心得要吐。
一直以來,待柳萱萱如親姐妹,有什麼好吃好用好穿的,都會和分,也在父親面前力薦的父親,讓他升加爵。
當日,清晰地看到,在被裝豬籠過街的時候,第一個朝扔臭蛋的就是柳萱萱,這個以真心對待的好閨好姐妹。
現在,柳萱萱又故意的拉葉飛揚來這裡奚落,想把踩落更深的泥陷。
“想到我和你這種忘恩負義,落井下石的人做過朋友,我也到噁心!”
葉凝雪冷冷地對柳萱萱說。
“葉凝雪,你還以為你是以前那個葉家大小姐啊,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說這些? ”
柳萱萱罵道。
在不遠,站著蕭北堂和他的侍從蕭九。
“那個人是誰?”
蕭北堂問。
“大理寺卿柳宗涼的兒柳萱萱,婚配順天府袁家公子,以前是葉小姐的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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