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柳萱萱要求葉凝雪做的服侍丫鬟,屬下是否應該答應?”
三樓天字號房,三娘單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詢問那戴著黑面的男人。
“本座說過,除了生死,一切如常。”
面男人沉聲回答,“這種事以後不必要來問我。”
“但是……”
三娘遲疑了一下說,“柳萱萱不是善類,可能會待葉小姐。”
“這事讓自己解決,你只要保障的安全就足夠了。”
面男人冷冷的說。
“是的,首領,屬下明白。”
三娘裡說明白,但心裡還是不明白的,更加不明白首領和葉凝雪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似乎關心著葉凝雪,卻又對艱難活著漠然以對。
“阿葉,從今天開始,你就專職服侍柳姑娘。”
三娘對葉凝雪說。
葉凝雪心是無比抗拒的,但知道抗拒無效,只好提出要求,“老闆,我能不能只是白天侍候,晚上有自己的時間?”
晚上必須要和醜婆子一起,聽教導武功,早上三更要起床練功,如果為侍候丫鬟,必須得一天到晚都跟在主子的邊。
“可以!”
葉凝雪沒想到三娘會這麼爽快的答應,而且不問緣,有點意外,甚至有點。
葉凝雪來到柳萱萱的房間,看到穿著紅明的紗, 伏在一個老男人的懷裡,手裡拿著一顆葡萄,笑著把那粒葡萄遞進老男人的裡,滿臉浪意,不自的想起柳萱萱當日罵的話。
呵!
到底是誰天生就賤呢?
柳萱萱看到葉凝雪來,眼底掠過一抹怨恨之意,隨即又笑盈盈的對那男人說,“黃員外,你知道是誰嗎?”
黃員外看向滿臉“蠟黃”“烏黑”的葉凝雪,一臉不屑的說,“沒興趣知道一個雜役是誰。”
“葉凝雪,老闆已經把你派送給我為丫鬟,以後我就是你的主子,我說一,你不許說二!”
柳萱萱指著地上,對葉凝雪命令,“過來,跪在這裡!”
“你並不是我的主子,我只是來服侍你的雜役而已,只供你使喚幹活。”
葉凝雪冷冷的拒絕,腰板站得直直。
讓跪柳萱萱這賎人,那是不可能的!
“葉凝雪,你大膽,信不信我讓三娘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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