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凝雪驚訝之極。
“進來吧。”
慕容暗夜先進口,朝葉凝雪出手說。
葉凝雪把手放到他的手心上,被他拉著,在略顯昏暗的地道里走了一段路,終於眼前一亮,看到外面竟然別有天。
在滿山谷的盛開的桃花樹間,掩映著一座古樸的小木屋,旁邊有潺潺清泉流過,還有一些小在閒庭散步,真是世外桃源。
“這是我靜修的地方。”
慕容暗夜看了一眼,被清風吹拂起長髮的葉凝雪,聲說,“你可以待在這裡,不會有人能找得到的。”
“謝謝。”
葉凝雪激的道謝,跟隨著慕容暗夜穿過盛開的桃林,走進那木屋裡面。
木屋一廳兩室,陳設很簡單,卻乾淨整齊。
“坐下讓我看看你腳上的鐵套。”
慕容暗夜對葉凝雪說。
葉凝雪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把襬稍微拉高了一點,出了那隻被蕭北堂用鐵圈套住的腳腕。
的腳腕纖細皓白如雪,因為鐵套,在上面撞出了一圈令人心疼的紫紅。
“疼不?”
慕容暗夜抬眸看,溫得葉凝雪差點都要溺死在他的眸裡面。
“有點。”
葉凝雪回答,眼底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氳氤上一層薄薄的霧氣,心也跟著溼漉漉的。
也許是太久沒被溫對待了。
慕容暗夜抬起的腳,放在他的膝蓋上,指腹輕輕的在那被撞得紫紅的皮上著,溫又小心翼翼,像一塊小石頭,投在的心湖上,起了一圈圈的小漣漪。
慕容暗夜從懷裡掏出一條手帕,纏在那容易被鐵套撞擊的腳腕上,“我會盡快想法子開啟它的,你再忍忍。”
“嗯,謝謝。”
他的溫,熨平了在這兩年裡磨礪得尖銳的心,聲音也變得溫起來。
這個鐵套,其實也不算礙事,不會影響的正常行走,但是,它代表著蕭北堂對的錮和惡行,讓覺不自在,就好像想要擺蕭北堂一樣,擺它。
這個鐵套的鑰匙應該是在蕭北堂的手裡,要 解開它,必須得有鑰匙,或者是高明的開鎖大師。
慕容暗夜從地上站了起,對說,“你累了,可以進房去休息一下。”
被蕭北堂折磨的還沒復原,再加上馬車顛簸了兩個多時辰,葉凝雪的確很累了。
“這裡只有一個臥房,原來是我睡的,以後,你就睡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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