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箜王子為主帥?”
聽到這個久違的名字,葉凝雪微微的怔了怔了,想到當日他無地把一個人扔在黑夜中的荒野孤獨無助、彷徨害怕的景,心像被一隻大手狠狠的了一下,微微的揪痛。
“是的,聶將,拓跋箜這次帶來的全是裝備良的騎兵。”
哨兵報告道。
“好的,本將知道了。”
葉凝雪示意哨兵繼續去打探。
“這次能不能再用火攻?”
秦風問。
“不能了,這段時期的風向已經轉向我們,不小心就會火燒我們聯營,而且他們肯定是為應付火攻準備 一套辦法,不適宜用第二次。”
葉凝雪搖頭說。
“拓跋箜麾下的騎兵有十萬,是從小就挑選的英培訓出來的勇士,很出來應戰,一戰必然要贏,目前還沒有任何戰敗的記錄,我軍這十多年來,主要慘敗在他的騎兵下。”
秦風回憶起那次和拓跋箜騎兵一戰,不寒而慄。
“這麼兇猛?”
葉凝雪陷了深思之中。
經過上次一戰,他們士兵已經休養生息,神狀態,作戰狀態都不錯,只是他們兵士才兩萬多,作戰能力一般,三千兵,也不算很,只是作戰能力比普通計程車兵好點,一旦遇到拓跋箜那種自小就培養而的悍騎兵。
知道,每一個士兵背後都有一個家庭在翹首盼著他們回家,不想他們做無謂的犧牲。
不是迫不得已,自己也不想做無謂的犧牲。
“兩國戰,生靈塗炭,百姓苦不堪言,對雙方都沒有好,我想和拓跋箜議和。”
葉凝雪苦思了一陣對眾將士道。
“聶將,不是我們不想議和,一旦我們提出議和,北匈就以為我們大周無能,得寸進尺,提很多不平等的要求。”
一個將士說道,“這樣子,我們大周的賦稅就會更加的重,百姓會更加的痛苦。”
“但是兩國如果一直戰下去,也民不聊生,朝廷盪。”
另外一個將士道,“說實在的,論兵強馬壯,我們大周是遠遠比不上北匈,每次都是在死拖著。”
“這些我都考慮過,我在想一個可以最大限度減我們損失的辦法。”
葉凝雪擺手示意他們停止爭吵,“我準備去面見拓跋箜。”
“聶將,這萬萬不可。”
眾將士一聽,立刻阻攔,“北匈人兇殘無比,你主去見他,猶如羊虎口,有去無回。你是我們的將領,若你想要和拓跋箜商談,可以派我們其中任何一個過去,我們必然會義不容辭的。”
“對,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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