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有點想不明白,侯爺和聶將軍到底有啥秘不可告人?為什麼只能讓蕭九和大夫進去。
蕭九比大夫先了一步回來,掀開帳門,進來 看到兩個人累疊在一起,嚇了一大跳。
“蕭九,快把搬開,本侯要死了。”
蕭北堂全疼得像被萬箭穿過,生不如死。
“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戰?”
蕭九一邊嘀咕著,一邊上前,剛想要手抱葉凝雪,又被蕭北堂大吼一聲,“住手,不許!”
“侯爺,為什麼?”
蕭九嚇得小心臟都了,趕把要放在葉凝雪上的手了回來。
“用毯子把包住再移。”
蕭北堂可不願意蕭九的手直接接葉凝雪的,畢竟現在上只鬆垮垮的穿著一件單, 連腰帶都還沒有繫好的。
蕭九:……
至於嗎?
蕭九暗自在心裡拋了他一個白眼, 拿起一張毯,把葉凝雪包裹著再移到一邊放下。
這時候,大夫也匆忙趕來了,看到兩人全都是,快要嚇壞了。
“先給看看是什麼況。”
蕭北堂對大夫說道,“上的,都是本侯的。”
大夫趕給葉凝雪搭脈, 然後小心翼翼的說,“聶將軍無大礙,就是餘毒未清,虛氣弱,還應該是刺一激過度導致的昏迷,只要休息就好了。”
蕭北堂懸著的心放了一下,扯開襟,指著自己的前說道,“那過來給本侯療傷。”
“侯爺,你這裡怎麼不見了一塊?”
蕭九瞪大了雙眼問。
“被咬的。”
蕭北堂冷冷地剮了他一眼,嗡聲責備,“你近期問號太多!”
蕭九立刻閉,幫大夫一起,給他的傷口上藥包紮。
“侯爺啊,你的傷口一次又一次的裂,實在危險得很,很容易破傷風染的,謹記不要,直到結疤癒合才是。”
大夫語重深長的叮囑,“別說小人醫淺薄不能治,到時候就算是神仙,也可能難有回頭之力。”
“本侯又不是娘們,不就一點皮傷而已,至於這麼嚴重?”
蕭北堂不以為然的說道。
“侯爺,疾病傷患面前,人人是平等的,俗話說,一粒黃豆都能砸死一頭牛,一塊磚頭卻未必能砸死一隻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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