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將軍,你和蕭侯爺是老相識?”
張弘毅發覺兩人的關係實在不尋常,按奈不住好奇的問。
“算是吧。”
葉凝雪淡淡的說道。
“剛才他聽蕭九稟告,說你獨自一人來十里崖面見鍥王,他急得什麼都不顧,直接上馬追來,還罵蕭九怎麼不一直守在你邊護著你。”
張弘毅說道。
“畢竟我是大周難得的將才,萬一死了,可是大周的損失,他的議和主張也可能不能順利進行。”
葉凝雪不為所,淡淡的說道,“不怕告訴你,我們兩個實際是仇人。”
“哦?”
張弘毅看著葉凝雪那張臉,有點不相信,“為什麼本將看你們兩個,卻是那種有有義的歡喜冤家?”
“是冤家沒錯,絕對不是歡喜那種。”
葉凝雪說道。
“聶將不會是……”
張弘毅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出來,“葉家大小姐吧?”
葉凝雪眸凌厲地掃了他一眼,涼涼的說,“有些事,看破不要說破,更不要說出去!”
“末將不敢,末將一定會守口如瓶!”
張弘毅急忙的說道,汗流如注,害怕葉凝雪殺人滅口。
“嗯,最好這樣子,你是我得力助手,我也不想殺你滅口。”
葉凝雪淡淡的說道,“更何況,以前的我已死了,我現在只是聶涼,並不是其他人。”
“是,聶將,末將對你佩服得很。”
張弘毅是京都人,以前自然也聽說過葉家大小姐這個京城第一的豔名,也聽說過大婚當夜就被蕭北堂以不貞不潔的名義休了,並且用豬籠抬著遊街過巷的送回孃家,為京城茶餘飯後最大的笑話,過去了三年,都依然被人津津樂道。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這個扮男裝為軍中主帥,勇猛機智,深諳兵法陣法,極將帥才能的子,竟然就是那個葉大小姐,難怪那天看到穿著裝,會如此的高貴麗人,秒殺了真正的公主。
他看著葉凝雪的眼神,越發的崇拜和佩服了!
換其他人有這個遭遇,估計都已經撞牆死了。
而卻堅強地活著,豪萬丈,保家衛國,像那涅槃的凰。
“張副將,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本將。”
葉凝雪被他狂熱崇拜的眼神嚇到了,急忙說道。
“聶將軍,我從來都沒有崇拜和佩服人,除了你!以後,我會更加的佩服和崇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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