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你老實告訴本將,侯爺是不是想借用戚大人謝大人的事,故意嚇我,我住進去?”
葉凝雪目凌厲地注視著蕭九,冷冷的問。
“聶將軍,蕭九不這樣子認為,更何況聶將軍今非昔比,侯爺也不能強迫你什麼。”
蕭九畢竟是蕭北堂的家奴, 儘管尊敬葉凝雪,但是心也是偏向蕭北堂的。
更何況,他想要葉凝雪和蕭北堂重歸於好。
自從蕭北堂知道葉凝雪有了七皇子之後,在去北匈的路上一直悶悶不樂,話都不多說一句,經常一個人坐在沙地上喝著悶酒,不知道在想什麼,像陷了憂鬱症中。
一直到今天在皇宮裡遇到葉凝雪後,他似乎才活了過來,又開始話多了。
“ 聶將軍,我已經把行李收拾好了。”
還沒有等葉凝雪答應,張弘毅已經自作主張,利落的把行李打包好了。
“那走吧!”
蕭九督促說,“別耽誤了商量大事了。”
葉凝雪只好順水推舟了。
把上的將軍盔甲下,換上了普通的私服。
客棧正門還人山人海圍著,葉凝雪和張弘毅沒有走正門,而是悄然的走後門離開,直奔侯府。
來到侯府門口,葉凝雪又有幾分猶豫了。
結果,蕭九給了馬屁一鞭, 馬兒直奔了進去——
蕭北堂在裡面等著,狹長的眼看著似笑非笑,讓心裡有點發,覺得他一定是用心不良。
“聶將軍,怎麼還不下馬?是不是要本侯把你抱下來?”
蕭北堂邪佞地笑著 ,朝長雙臂,一副要擁抱的樣子。
葉凝雪的臉微微的紅了紅,白了他一眼,利落地翻下馬 ,把馬繩給了家丁。
“聶將軍請!”
蕭北堂裝出一副恭敬有禮的樣子。
葉凝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抬頭,一臉傲然的走進了客廳坐了下來。
看到這個客廳,又莫名的慨。
如果三年前沒發生那種事,現在是侯爺夫人,看到有客人來了,應該是熱禮貌地上前迎客,給客人斟茶倒酒,說著一些漂亮得的客套話。
現在,自己竟然 以客人的份坐在這裡,讓有種時錯的覺。
“蕭侯爺,你說要和我商量急要事,是有關戚大人和謝大人的嗎?”
葉凝雪喝了幾口茶,讓自己的心平復後,故作姿態冷冷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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