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話,我就吃醋,不是的話,我就開心!”
蕭北堂就是這麼直接表達他一顆吃醋的心。
葉凝雪微微的怔了怔,真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坦白。
“勸你不要多想,剛才我很仔細看他的左手無名指,上面並沒有戴著和你那個很像的銀戒環!!”
蕭北堂涼涼的說道。
葉凝雪的心像被刀子般了,罵道,“他戴不戴,關你什麼事?”
“如果他戴,代表著無論何,都心裡有你。如果他不戴,那麼你對他的存在意義,只是在某些特定的景,比如他上對你有所需要,然後想要騙你的心你的!”
蕭北堂怔怔有詞,“然後我可以明確的確定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敵。”
“蕭北堂,你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像你一樣是個啊。”
葉凝雪裡不以為然,心裡卻被他的話所搖。
不過仔細想一下,在遇到慕容暗夜的時候,於最黑暗最醜陋的時候,沒有什麼可以被他圖的。
“人本來就是高階的,我對你既然的初級本能,也有人的。”
“蕭北堂,以前我還以為你是個高冷寡言的主,現在才發現,你並非如此,還擅長吵架。”
葉凝雪發現,是吵不過蕭北堂的。
這人原來不但腹黑,還善辯能言。
“我只有對不喜歡的人,才會高冷,惜字如金,話都不想說多一個。”
蕭北堂黑眸深深地看了一眼,“但是和你在一起,就想多說話,覺隨便說什麼都有趣,哪怕只是聊聊天氣,說說街上有幾個人。”
“甜言語,巧舌如簧。”
葉凝雪看到他鬆手了,嗔罵了一句,繼續往前走,想要快點到來福客棧。
蕭北堂追上去,又拉住了的手不放,彷彿一放,就會跑掉一樣。
以前,他並不喜歡這樣子走著上街,每次都是騎馬匆匆而過。
現在發現,原來這樣子逛街是這麼有趣的,如果這個人肯停下來慢悠悠的和他一起逛就更完了。
路過一間翡翠店,蕭北堂的目瞬間的被一隻翡翠鐲子所吸引了。
那是一隻高冰種晴水鐲,一面是晴綠,一面泛著藍。
晴水宛若晴空,乾淨澄澈;
均勻而清淡的綠,宛若一池盈盈盪漾的碧水倒映著清朗的天空。
而那抹藍也藍得剛剛好,就好像晴空一樣讓人深覺溫暖,捧在手心,就好像捧著一團明朗的暖意。
這隻鐲子戴著葉凝雪的晧腕上,應該很適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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