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侯爺這問題問得真是不對路啊,我和聶將軍同為皇上的臣子,自然是希聶將軍平安無事,更好地輔助皇上,讓皇上沒有外憂患,安枕無憂,萬壽無疆!”
戚景通說道。
“那本侯得替聶將軍謝謝你的希,他現在還活著,只是了點傷,今天無法來上朝而已。”
蕭北堂輕挑眉道,突然,看到慕容暗夜從前面過來。
“呵,竟然是七皇子。”
戚景通很不屑地嗤笑了一聲,“皇子當他這副樣子,換了我,早就去死了。”
“戚大人,你大膽的,竟敢以下犯上妄議皇子,他再不濟,也都是皇子,你的主子。”
蕭北堂冷冷的說道。
戚景通一臉的不以為然,突然想到蕭北堂剛才的所說,“蕭侯爺,你剛才說聶將軍沒事?”
“是啊,沒事,戚大人是不是有點失?”
蕭北堂挑眉問。
“蕭侯爺說笑了,我這是在為聶將軍高興呢,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聶將軍前途無量啊。”
戚景通那雙黃鱔眼看向蕭北堂,“聶將軍現在在哪裡住?等有空,我要去探訪他,免得他覺得我們京中的大臣都薄。”
“聶將軍是大周難得的將才,國之棟樑,不能再次被人暗算,於是安排他住在本侯的府上,免得他覺得我們京中的大臣都薄!”
蕭北堂學著他的語氣說道。
“看來蕭侯爺和聶將軍好一事並非傳言,以後二皇子又多了聶將軍一個得力幫手,想不大事都不啊。”
戚景通聲怪氣的說。
“戚大人,無論是本侯還是聶將軍,都是盡心盡力為皇上服務,並非是哪個皇子的幫手。”
蕭北堂冷冷的說道。
“心照不宣而已,蕭侯爺你又何必矯呢?”
戚景通嗤笑著。
蕭北堂沒有理會他,目落在慕容暗夜的左手無名指上,看到上面那隻獨特的銀戒環,心臟微微的收了一下。
昨晚他對葉凝雪說七皇子手上並沒有戴著那戒環,那不過是他故意撒謊氣的,實際上他本就沒有看到。
現在,他看得一清二楚了。
慕容暗夜的手指上的那隻銀戒環和葉凝雪之前戴的那只是一模一樣的。
他們兩人果然是私定終的關係!
蕭北堂的心臟像被一隻大手著般難。
“蕭侯爺,難道你和七皇子之間有過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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