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凝雪避開拓跋箜的目,有點黯然的回答道,“就好像一場幻覺,一旦覺醒,終究會灰飛煙滅。”
“哈哈——”
拓跋箜大笑,“小雪啊,你似乎遭了很大的打擊。以前,你那麼絕,你的眼睛還是清亮的,現在, 暗了。”
“也許吧。”
葉凝雪的心緒有些凌, 於是轉移話題,“玉誠公主在北匈過得可好?”
“玉誠公主不愧是大周公主,溫良嫻德,麗大方,聰明伶俐,我們北匈上下都喜歡,單于也很寵,現在懷孕了,所以單于讓本王來大周向皇帝報喜。”
拓跋箜說道。
“那就好,公主一人在異國他鄉,還拓跋王子多加照顧。”
葉凝雪聽到拓跋箜對彩蝶的評價高的,也為彩蝶高興。
“哈哈,那是當然,等到單于死後, 他的人,也就是本王的人了,本王還是喜歡公主的,想要的玉溫香。”
拓跋箜大笑。
“……”
葉凝雪雖然知道北匈有這種子承父的人習慣,但是親耳聽到拓跋箜如此的說,卻還是有強烈的牴反緒,覺得有違反倫理道德。
所以,是絕對不會喜歡上拓跋箜這種見到人,都要上的男人。
“對了,周貴妃也有一封書信給你。”
拓跋箜示意他的隨從,從一個盒子裡拿出一副書信,遞給了葉凝雪。
葉凝雪接了過來。
信封上是彩蝶那工工整整,娟秀大方的字型,寫著“聶將軍親啟”,於是拆開看。
彩蝶在信上說很好,在北匈過得很開心也很有尊嚴,讓葉凝雪幫向蕭北堂轉達知遇之恩。
信不長,也沒有寫其他的事。
“周貴妃還有一封信給蕭北堂,剛剛本王忘記轉了,要不,你幫本王給他?”
拓跋箜拿出另外一封信件,又遞給了葉凝雪。
“拓跋王子,我和蕭侯爺並不是很,也不大想見到他,這信還是你給他吧。”
葉凝雪拒絕了。
“本王也不大想見到他, 周貴妃鄭重叮囑了,要本王親自把這信給他,或者讓你轉給他,不要假手於其他人。”
拓跋箜說完,直接把信件扔在葉凝雪面前的桌面上,“信給你了,你給不給,已經不關本王的事了。”
“……”
葉凝雪無言地看著他一下,然後把目轉移到信封上,看到信封上“蕭北堂侯爺親啟”這幾個字的筆勢寫得有點凌,很明顯是心思凌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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