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山下燈火通明,人馬喧鬧, 至有幾千人人。
蕭北堂的心咯噔的一聲沉了下去,看向慕容雲潤,“二皇子,山下的不會是你的人吧?”
慕容雲潤那蒼白的臉上浮現出驚惶的神,張無助地看向蕭北堂,“蕭侯爺,我們該怎辦?他們看起來像是林軍,會不會是我私會你的事被父皇知道了,現在派人來抓我們?”
“二皇子,我們兩人只不過剛好在這裡遇到而已,難道是在謀劃什麼忤逆之事嗎?”
蕭北堂看到慕容雲潤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冷冷的問。
“沒……沒有。”
慕容雲潤急忙搖頭,“我們就是剛好在這裡遇上而已,也沒有談論什麼。”
“所以,有什麼好驚慌的?”
蕭北堂涼涼的說完,手扯下了臉上的人皮面,恢復了他本來都樣子。
“蕭侯爺,你為什麼要出真容?”
慕容雲潤更加的驚慌了,“這樣子豈不是正北他們抓到我們結黨營私的證據嗎?”
“二皇子,他們既然來了,肯定是已經瞭然我們兩人之間的約會,我再喬裝打扮,豈不是表示心虛?”
蕭北堂一臉淡定的坐了下來,“二皇子,你也坐下來,我們喝酒賞月。”
慕容雲潤看到蕭北堂如此的淡定,驚惶的心稍微篤定了一下,也坐了下來,裝作如無其事的和蕭北堂喝酒。
不一會兒,戚景通的兒子戚威帶著上百個林軍上來,把月亭圍住。
“二皇子,蕭侯爺!”
戚威上前,假裝禮貌的抱拳行禮問候。
“戚統領,本侯和二皇子在賞月,你突然帶領林軍過來圍攻,意何事?”
蕭北堂冷冷的問,“難道我們大周,賞風賞月都有罪?又或者是戚統領怕本侯和二皇子在這裡賞月有危險,特意帶領林軍來保護著我們?這實在是讓本侯寵若驚啊。”
“二皇子,蕭侯爺,卑職是接到舉報,說有人在這裡商議忤逆之事,為了我們大周的穩定和皇上的安危,卑職只好急忙趕來,沒想到驚了兩位的賞月。”
戚威說完,手勢朝外一輝,那上百林軍手上的刀劍都對著蕭北堂和慕容玉潤。
“戚統領,你這是要把本侯和二皇子拿下的姿態?”
慕容雲潤嚇得瑟瑟發抖,蕭北堂依然神不變,冷冷的問。
“二皇子,蕭侯爺,對不起了, 兩位在此會,嫌疑很大,卑職不敢擅自做主,只好先請兩位下山,你們兩位有什麼要解釋的,還是到皇上門前再解釋吧,卑職擔當不起。”
戚威那原來禮貌的臉,變冷,眼神鷙。
“好!”
蕭北堂站了起,淡笑著道,“本侯和二皇子向來都無苟且之事,正不怕影歪,既然戚統領那麼辛苦來請本侯一趟,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慕容雲潤巍巍的也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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