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英明。”
蕭九趕回房換上了夜行和戴上人皮面。
蕭北堂也換了夜行和戴上了人皮面。
兩人沒有走正門或者後門,而是悄悄的從圍牆飛奔出去,一路到七皇府,小心翼翼的潛伏進去,找到了慕容暗夜的臥室。
室點著昏暗的燭, 裡面空無一人。
蕭九在外面看風,蕭北堂則從窗戶跳了進去。
慕容暗夜的房間沒有任何奢華的東西, 擺設簡單,蚊帳被褥那些,也都是外面尋常百姓所用,並不像是一個皇子的房間。
蕭北堂看到床上似乎吊著一個東西,走上前一看,竟然是一個苦豬膽!
臥薪嚐膽?
蕭北堂的腦海裡閃過這個語,手掀起上面的草蓆,發現下面果然鋪著的是柴草。
真是藏得夠深了!
想到慕容暗夜這十多年不痕跡的忍, 蕭北堂 忍不住生出佩服之。
如果兩人不是敵,野心目標沒有衝突的話,他絕對不想和慕容暗夜這種人為敵。
蕭北堂走到書桌前,書桌上擺放了幾本書,都是那種謀謀和治國理天下的書。
蕭北堂出紙筒裡的一卷紙,攤開一看,眸沉了下去。
紙上寫了幾個步驟圖,儘管表達模糊不清,別人不會知道他寫的是什麼,但是蕭北堂卻一看就懂了。
原來,他今晚和二皇子的月亭之約,戚威帶林軍圍攻,刺傷戚威,宮請罪等等一切,都是慕容暗夜親自策劃出來的,每一步都幾乎是在他的掌握之中……
蕭北堂的心口悶了一下。
他真沒想到,向來善於玩弄謀謀的他,最後竟然為了慕容暗夜所擺弄的一顆棋子。
他把紙卷好,重新塞進紙筒裡面,又出了另外一卷紙開啟。
紙上畫著一個小男孩和小孩。
小孩把一臉害怕的小男孩掩護在後,不知道在面對著什麼。
小男孩自眉心到左臉頰,有一道刀痕,應該是指慕容暗夜小時候了。
至於那個小孩,看眉目,還有脖頸上那一顆紅痣,應該是葉凝雪了。
難道他們兩人在很小的時候就認識,就有淵源了?
蕭北堂盯著這幅畫,陷了深思之中。
窗外突然響起了蕭九的警報聲。
蕭北堂急忙把畫紙卷好,塞進紙筒裡面,然後走了紙筒裡另外一張他還沒有看過的捲紙,放懷裡,跳窗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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