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暗夜彎,寵溺地把他抱了起來,走了出去。
“七皇子,他們怎辦?”
一個守衛急忙問。
“蕭侯爺半夜大駕臨,是貴客來的,你們好生送他出門,不能怠慢半分。”
慕容暗夜一邊逗弄著昭,一邊頭都不回的道。
蕭北堂看著昭和慕容暗夜親無間像對真正的父子一樣,泛起了一陣陣的酸意。
“蕭侯爺,請!”
一個侍衛恭敬地對蕭北堂說道,“請不要為難我們這些下人。”
蕭北堂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默然和蕭九走出房間。
那些侍衛們一直一臉警惕地跟隨在他們的後,直到把他們送到門口,方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
蕭北堂回頭看著那雙鎖的大門。
這扇大門有點破舊,門楣看起來也不高大威武,像破落人家的大門。
因此,眾所周知,七皇子慕容暗夜是失寵的皇子,沒有錢,也沒有權。
以前蕭北堂也經常路過這裡,因為不把慕容暗夜放在眼裡,所以從不多看這裡一眼。
他和那些無知的百姓一樣,認為七皇子失寵又沒用。
結果,這個失寵又沒用的皇子,卻為他實施蕭家大計的心腹大患,奪走他的人和兒子心的強勁敵手。
真是真人不相啊!
蕭北堂苦笑了一聲,和蕭九灰溜溜的回到了府邸中。
蕭九一邊給蕭北堂的耳朵消炎止,一邊嘀咕說道,“侯爺 ,可能小侯爺和聶將軍一樣,都會對你造之災,看來,你們也是不相生的的。”
蕭北堂抿不言。
不都說濃於水,父母子之間,會有天然的親緣和親近嗎?
為什麼他的兒子見到他就好像仇人一樣 呢?
他忍不住向蕭九嘀咕。
“侯爺,在這方面,小侯爺還是像你的。你對老侯爺,不也是像對仇人一樣,每逢見面,必須要把他氣得吐為止嗎?”
蕭九說完,心裡還想吐槽一句“天道好迴”,當然,他不敢說出來,怕蕭北堂會更加的難。
“哼——”
蕭北堂冷哼了一聲,“別給我提那個老傢伙,他對本侯從來都沒有盡過一天父親的責任,還害得本侯的孃親鬱鬱寡歡而死,本侯絕對不能原諒他。”
“侯爺,將心比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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