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馬!本將要去宮中請醫!”
葉凝雪不能讓張弘毅坐以待斃,站起對親兵命令。
“聶將軍,現在天還沒亮,皇上應該是在深睡之中,貿然去打擾他,會不會怒天威,讓龍大怒?”
親兵一臉擔憂的問。
張弘毅也清醒了過來,聽到了葉凝雪這樣子說,急忙裡“唔唔”的嚼,拼命的左右轉著眼珠子,示意葉凝雪不要去。
“張副將,就算前面有龍潭虎,只要能救你,我都要跳進去的,你好好的在這裡躺著,我很快會回來的!”
葉凝雪看出張弘毅想要表達什麼,拍了拍他的手背說道。
看著葉凝雪那張堅毅又俊的臉,眼淚從張弘毅的眼裡溢了出來。
他寧願自己去死,也不願意葉凝雪為他冒險。
但是,他現在沒有辦法說話,也沒有辦法阻止。
在義氣方面,真的一點都不比英雄男兒差。
葉凝雪叮囑士兵好好的照顧張弘毅,騎馬直奔皇宮。
現在天還沒有亮,街上空寂無人。
葉凝雪騎著馬,嘚嘚的快跑,突然,從巷子裡衝出了一個醉漢——
來不及勒住馬步,馬蹄踩上了那醉漢的。
“啊——”
醉漢的慘聲,在這空寂的上空中迴盪著,嚇哭了一些睡夢中的孩子。
葉凝雪急忙翻下馬檢視醉漢的傷勢,當看到那個醉漢的臉,心“咯噔”的一聲沉了下去。
這醉漢不是別人,竟然是的父親葉堯嶽。
葉堯嶽在疼痛中睜眼,也看到了,抬手就是給一掌,“小賎人!害人!”
葉凝雪的臉頰火辣辣的痛,但是心更痛。
在父親心目中,依然是個賎人,是個害人!
“還能打人,看來也沒事!”
葉凝雪冷冷的站了起,翻上馬,繼續往前,頭都不回一下。
離葉堯嶽越遠,的心就越痛。
在這個世上,最能傷人心的,往往就是最親的人。
來到皇宮前,葉凝雪下了馬,向宮門的守衛亮出的腰牌,說邊關有急事,要求進宮見皇上。
守衛自然不敢攔截,急忙讓進去,但是不能騎馬,也不能帶士兵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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