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你們剛才是在說蕭侯爺被海寇炮轟嗎?”
葉凝雪把那兩個商人攔住,追問。
那兩個商人疑地上下打量著葉凝雪,“你是誰?作為一個人,為什麼要關心這種事?”
“作為大周子,關係戰事,那不是正常的嗎?更何況蕭侯爺是我的親戚。”
葉凝雪回答說。
“原來是親戚啊,這個其實我也不能確定,是我在路上的聽聞。不過,我知道,西海那些海寇現在有一種新式的武火炮,可以遠端發,把人炸得橫飛,骨全無的。 就算蕭侯爺的兵是善戰的鐵騎兵,也是抵擋不過炮轟的。”
那商人一臉擔憂的說,“這樣子下去,我都怕那些海寇會貪心的不斷進攻我們中原腹地。”
“火炮?”
葉凝雪聞所未聞,無法想象出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武,轉臉詢問張弘毅,“你聽說過 嗎?”
張弘毅搖頭。
“看到你們這麼關心,我也不妨告訴你們,讓你們也長長見識。”
那商人倒是熱心,從包裹裡拿出一張折著的紙開啟,攤在地上。
葉凝雪看到一幅圖。
圖上畫的類似車,車上有一管。
“這就是火炮的圖,這是炮架,這是炮,這個炮由管、炮尾、炮閂和炮口 制退組。管用來賦予彈丸初速及其飛行的方向,並使彈丸旋轉。炮尾用來盛裝炮閂。炮閂用來閉鎖炮膛、擊發炮彈和出發後的藥筒。這種炮彈為鐵鑄空心、裝火藥和其他藥劑,並裝有將藥線安放在竹管的引信,後點燃炮管發藥,彈丸到達目標後炸。這個炸威力足以可以炸平一座房子。”
商人指著圖說道。
葉凝雪聽完,極其震驚的和張弘毅互相對視了一下。
有這麼厲害的武的話,那麼武功再高強,劍法刀法再厲害,也不及人家一個跑掉轟過來啊。
“不過呢,這種炮彈的發需要一定的時間,而且製造本很高,不能擁有很多,所以,也不是太可怕。”
商人看到張弘毅和葉凝雪兩人臉凝滯,說道。
“如果一個炮彈很轟炸一座房子的話, 被它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那後果 不堪設想。”
張弘毅擔憂的說,“也許,蕭侯爺真的有難。”
葉凝雪的神一滯。
“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擔心,這只是我的聽聞。”
那商人安他們說,“也許蕭侯爺會有所準備,並沒有被他們的火炮暗算到。”
“謝謝。”
葉凝雪向商人道謝,對張弘毅說,“看來,我們得轉換方向,改道西海了。”
南詔在大周的南邊,西海在西邊,路徑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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