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兒疾風的快跑之中,葉凝雪和蕭北堂得到了暢快的滿足。
葉凝雪累癱在蕭北堂的懷裡,被他抱著下了馬,休息了好一陣好緩過神來,簡直比揮刀殺敵還要累。
“我都沒累,你卻累了,人再強,在質和力氣上,還是不如男人。對了,你之前不是被灌了散功水嗎?怎麼恢復了?”
蕭北堂著葉凝雪那因為劇烈運而溼噠噠的頭髮。
他一點都不嫌棄來自頭髮的汗味,反而覺得很香。
無論怎樣,都是香的。
“是長孫公子給我治好。”
葉凝雪著腰間的大刀說道,“真的很謝他,否則,我現在什麼都幹不了,只能像一條廢柴一般活著,還能拎起大刀的覺真是太好了。”
“他是不是也喜歡你?”
蕭北堂又嗅到了敵的味道,有點醋意的問。
“不知道。”
葉凝雪淡淡的回答,“我現在本不在意誰喜歡我,誰不喜歡我。”
“我也不在意?”
蕭北堂的大手在的腰間上用力的了,近問。
“不在意。”
葉凝雪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說,“我的人生又不是隻有,男人嘛,有沒有,真無所謂。”
“哼,剛才也不知道誰被我弄得無比快樂呢。”
蕭北堂冷哼了一聲說。
“那不過是的自然反應而已,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沒有你,我也可以選擇其他的男人。”
葉凝雪淡淡的說。
“葉凝雪,你這是存心要讓本侯吃醋?”
蕭北堂深目視著,大手又開始不安分地了。
“蕭侯爺,你是不是太高看了你?我現在還會像小孩一樣,存心要讓你吃醋?”
葉凝雪好笑的說,“我不承認,你是我深過的男人,也是我在乎的男人,聽到你被海寇炮轟死了,我也很難過。但是,這些都不會代表著我會把你看得很重,會花心思在你的上。”
“好你個葉凝雪!”
蕭北堂鬆開了,“不過,也因為你是這樣子,本侯才更你。你不把本侯看得很重不要,本侯是要把你看得很重的。”
“那你可以為了我放棄江山嗎?”
葉凝雪嫵的狐狸眼,微微上挑,盯著他問,“如果我要你輔助七皇子,讓他登基,你會去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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