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隻到引人遐想的手,‘溫’影就不可能胖,否則只胖不胖手的他還真沒見過。
周諾倒一口冷氣,盛哥這有點陷進去了啊,放大照片舉到盛津年面前:
“不是盛哥,你看這背景都扭曲變形,雖然高糊看不清,可這扭曲勁,重必然輕不到哪去。”
“然後呢?”盛津年沒當回事,聽起來有道理,架不住他不信,只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周諾見到他那副不以為然,第一次知道自家盛哥有腦趨勢,怕他初悲慘收場,掰碎了給他講:
“盛哥你可不能腦呀,您老人家想想啊,要是長得帥,誰發一張高糊照片,我要有盛哥帥,頭像都得是自己藝照特寫!”
盛津年盯著那張高糊照片,不得不承認周諾說的有道理。
一個同友網站,就連追拿他照片的宋軒時,都依舊是這張照片,沒有在上面發更帥的展示自己。
大機率他自知長相拿不出手。
“你讓我想想。”盛津年接過手機,眸發沉。
指尖剛剛微涼的手機,彷彿天意,螢幕彈出聊天框。
手比意識先一步點開,是一張純黑小貓攤開肚皮,任擼任的照片。
‘溫’:‘一堆貓貓中,這隻格最好,並且是它們貓貓大隊的老大。’
盛津年深呼吸,看著能萌化人心的照片,覺得周諾說得對,自己真特麼有那啥腦。
明知他大機率長相不佳,可收到他發得照片,首先還是心尖發。
不由自主想回復他。
“周諾,談不一定看臉吧?”盛津年想了又想,乾脆把自己想通順了。
“啊?!”周諾見他自我催眠,驚恐彈,“你還是我那要求死高死高的盛哥嗎?!”
是誰在學校及周圍帥哥來追時,統統一個“醜”字打發,關鍵是,那時盛哥是真心實意嫌棄他們醜,看不上眼。
盛津年抿,窘迫地撓了撓下,要解釋,可發現沒啥能解釋的,腦就腦吧,他認了。
再說,不一定未來什麼發展。
萬一見面之後實在不滿意,和平分手呢。
更萬一,人家本喜歡不上他,還沒開始就結束呢。
不再理會一驚一乍的周諾,沉下心回覆‘溫’訊息:‘可。’
溫辭一手擼著小貓,打字不方便,便語音笑道:“喜歡的話,有機會可以來,離你們學校應該不遠。”
7秒語音,盛津年點選播放,這聲音無論聽幾次,都覺蠱人到了骨子裡。
周諾似乎找瓜的碴,哪裡有瓜往哪鑽:“誰發的?盛哥不會是……”
閉上眼睛,豎起耳朵聽了幾秒,嘖嘖道:“聲音好聽,不見面的話,網起來也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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