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白虛空勾勒溫辭的面容,紅著眸道:“我是不是很差勁,平時派遣他人的人上戰場,眼睛不眨一下。”
“到自己的人,卻只願他平平安安……”
溫辭打斷他的自我譴責:“可我還是來了。”
沈默白自小孤兒,生而好學,才華斐然,混跡社會底層多年,因此徹悟了舊政府的腐朽。
也就是說,他邊最親近的人只有人溫辭。
溫辭也是同樣,無父無母無友。
沈默白沒有仗著,裹挾人留下陪伴他,而是放任溫辭去他想去的地方。
這樣的沈默白,怎會是一個自私的人。
沈默白看著溫辭眼底濃烈的認同,似乎溫辭心目中的自己,比他本人還要完。
有此人,沈默白多日抑的心都不由晴朗些許。
“你休息吧,戰勝反叛軍一事不急,困猶鬥,我們不急於一時之功。”
沈默白上為溫辭傾斜,但理智上一直很清醒。
溫辭著他堅毅起來的眸,低聲笑了笑道:“好,保證聽從議會長命令,但議長是不是也要休息。”
不提公事,提及家事,沈默白眸:“我一會兒休息,有了你的參戰,戰事大幅度推進,我的加班了很多,所以不用擔心我的休息。”
“那就好。”溫辭笑道。
那他來參戰的主要目的就達到了。
來戰爭前沿打仗確實有意思,但若非沈默白那兩個黑眼圈,溫辭忍耐一個世界,專心當一個保鏢也不是不行。
結束投影聯絡,溫辭又聯絡了一下小陳,確認沈默白真的躺下休息了,才洗了個澡躺上行軍床休息。
兩小時後,溫辭準時進指揮室。
本在爭論打仗策略的將軍們,敏銳知到指揮室來人,皆用餘觀察來者。
看見溫辭肩膀上的將軍銜,一部分將軍收回關注,繼續埋頭思考戰略。
還有一部分人多觀察了一下,看清了溫辭那特徵昭著的臉,當即勾連起最近捷報中首功殺將。
沒等他們出言問候,查爾斯將軍拍了拍桌子,喚醒眾多沉浸思緒的將軍。
並招手示意溫辭道:“這位是你們吵吵著要見一面的溫將。”
被打擾的將軍們一聽‘溫將’三個字,非但不惱怒,反倒滿臉振。
一中將當即就展平地圖,衝溫辭道:“溫將,你四戰打的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如今四個方向勝仗部隊都有餘力支援四方,包括中心戰線。”
他咧著提議道:“這麼打下去,勝利唾手可得,但中心戰線還是太長,四方支援有限,您是否能直接進攻中心?”
溫辭看向中將指的方位,沉了一下道:“地標78.54是嗎?需要我什麼時候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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