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明顯都是果子的驅蟲。
原主家還真沒種過胡蘿蔔,他漫長的生命即便真種過也忘得差不多了,自然就不瞭解怎麼驅胡蘿蔔的蟲。
塗瑜白溫辭紅豔的角:“我們今後一起學習怎麼種胡蘿蔔。”
溫辭親吻塗瑜白指尖,翻摟住他道:“好,我買點專業書籍學習。”
塗瑜白沉片刻:“捎點蛋糕?”
溫辭答應:“還要什麼?”
塗瑜白抿了下,紅著臉道:“先買點現的胡蘿蔔吧,自己種的有點蔫,不好吃。”
溫辭悶笑:“好,買大的。”
塗瑜白看著溫辭縱容的笑,心下輕鬆愉悅,仲夏夜的螢火蟲飛過他們窗戶。
怎麼會後悔呢,世間的一切都比不上溫辭。
溫辭似乎到他的心,細細親吻他,並意有所指地問他:“能忍住嗎?”
用修為下封印容易被發現蹤跡。
可不下封印,溫辭又難以下手。
塗瑜白紅著耳廓,攥床單:“試試…”
溫辭先試探著帶塗瑜白起伏,塗瑜白全程按耐住變回原型的衝。
見他哪怕最激時也沒有變回原型,溫辭才大膽繼續施為。
不知道是脈提純的作用,還是五百年來塗瑜白習慣了的原因,一晚上一兔子都沒冒出來。
溫辭卻有些憾:“沒辦法只耳朵尾了嗎?”
塗瑜白:“………”
塗瑜白納悶,時間有這麼改變人嗎?他再沒見過那死氣沉沉的表就算了,怎麼覺溫辭有點像個黑心芝麻團。
他咬了一口鎖骨:“無能為力。”
溫辭側頭任由他咬,惡趣味道:“真的?”
他何嘗不覺得塗瑜白改變,如果說自己改變是暴本,那塗瑜白改變也是有點放飛自我。
一個人生活需要獨立堅強,但兩個人膩歪久了便難免不自覺依賴另一個人。
慢慢的就‘恃寵而驕’。
塗瑜白看著淺淺的牙印,眼神無奈:“真的。”
他們這一膩歪就又膩歪了五百年。
彌留之際塗瑜白化巨型玉兔,駝著溫辭來了場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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