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來了溫泉酒店,抱著來都來了的心態,賀離淵緩過勁後,嘗試著下水驗房間附帶溫泉。
溫辭早泡在水裡,爬在岸邊笑盈盈地等他:“哥,真的不需要我攙扶?”
白渺的水蒸氣升騰,縷縷纏繞周,一顆顆水珠自他上落,那雙天生帶笑的桃花眼都蘊了水汽。
“不用。”賀離淵看著寫滿的溫辭,堅定搖頭,“沒那麼難。”
溫辭也不強求,只是轉了個,目送他穩穩下水。
下了水,熱氣侵骨髓,渾都放鬆了些,眉心終於展開,賀離淵才發現,溫辭脊背一道道紅痕,是他抓撓的傷痕。
在溫辭白皙流暢的背上格外醒目。
指尖輕輕,愧疚道:“抱歉,等會兒我給你上藥。”
賀離淵一臉愧疚,見狀,溫辭輕笑出了聲,膛水珠加速滾落:“哥雙標,我剛才說要給哥上藥,哥都拒絕了。”
他查資料,提前買了藥。
臨到上藥步驟,他哥非說沒事,死活不讓上。
賀離淵收回手,神無奈:“我真不難,你學習果很優秀。”
溫辭不聽:“哥就是雙標。”
賀離淵懂了,了眉心:“都上。”
“好。”溫辭答應。
有記憶以來他第一次經歷*事,件還是他哥賀離淵,必然是想怎麼安全怎麼來,不想留下毫患和憾。
溫辭的外傷好上,便先上了他的。
賀離淵出藥膏,小心翼翼塗抹後背,塗著塗著不由疑,當時怎麼撓了這麼多。
溫辭背對著他,卻像是察覺他哥的疑,赤上半垂頭笑道:“哥還記得它們怎麼來的嗎?我只記得哥一激就撓。”
賀離淵練捂:“別說這些。”
他手上一藥膏的味道,不難聞但苦,溫辭乖乖閉上,照顧他哥臉皮。
賀離淵鬆手,起去抹他鎖骨的咬痕,咬痕他記得,當時況特殊,痕跡要重一些,抹上去能覺到凹凸不平。
“疼嗎?”
溫辭順著他的視線垂眸笑道:“不疼,不過這個我記得怎麼來的。”
疼是有點疼的,但當時刺激蓋過了疼痛,甚至讓疼痛變味,他哥的表,一年半載他恐怕都無法忘記。
猛烈的記憶再次湧上心頭,賀離淵有種再咬這厚臉皮混蛋一口的衝,終究沒捨得,只說道:
“不用你幫忙回憶,我也記得。”
溫辭一痕跡一個不落地抹上藥,然後便是他哥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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