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爭論不休對溫辭的懲。
西北軍溫辭醒來後,親手寫的奏摺先一步送來,大意為:
他自知罪孽深重,要以死謝罪。
但家國仇恨未報,國土未收,請命允許他繼續領兵打仗,打完這個春耕,再回來以死謝罪。
老皇帝看了簡直狂喜,裡唸叨:“兩全其!兩全其啊!”
用溫辭打殘匈奴,收復失地,他回來上兵權,以死謝罪,兩全其!
有大臣懷疑,溫辭乃緩兵之計,但溫辭醒來之後,馬不停蹄進行戰略部署,眼看是真的要繼續打匈奴。
老皇帝只覺最近的丹藥都有用不:“溫將軍真真忠君國!朕甚是欣!”
一旁被冊立太子的齊璟琰面淡然,只是低低應了一聲:“是。”
老皇帝一噎,悻悻擺手。
要不是年皇子只有兩個,雲城還死了一個,老皇帝其實更屬意六皇子齊元稷,從名字就能聽出來,稷,江山社稷也。
只是後來起了貪心,相對將皇位給一位喜的兒子,更希自己能長長久久,長生不老,永掌大梁江山。
齊璟琰眸晦暗地瞥了眼老皇帝手中溫辭送來的奏摺,俯首行禮,退了下去。
收到皇帝旨意,溫辭醒來已經過了四天。
前前後後七天日月,足以西北大軍清剿了雲城的殘餘匈奴。
鏢旗將軍來到將軍臥房:“將軍!您真的決定三個月後回京城聽從發落?”
溫辭從昏迷中醒來,還有些發白,披著外,盯著地圖深思。
聞言,抬頭問笑著道:“不然呢?”
鏢旗將軍看著這樣的將軍,心痛又無奈:“末將知道六皇子去世,您不好,但那樣一位皇子他哪值得?”
六皇子前後不一的表現,和將軍對六皇子的縱容,他們均看在眼裡。
將士們心裡不是滋味,皇子又怎樣,哪裡配的上他們的將軍。
溫辭笑容平直:“謹言。”
鏢旗將軍嘆了口氣。
溫辭不再理他,看向地圖上的泰安城。
原主未及弱冠,能為西北大將軍,自軍事素養不錯之外,最核心在於,上一任大將軍是他爹。
自小被他爹帶上戰場,小小年紀見了腥,嚇得高燒不退,他爹嫌棄他沒出息,教導愈發嚴厲。
造了原主暗地裡對大梁對西北軍均懷以厭惡,於是,原命運線上‘渣’就拋棄肩負的責任。
這會兒,在外界看來,他親手殺了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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