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璟琰派人運來了糧食資,涼城百姓看到救濟棚下那一鍋熱騰騰的稀粥,熱淚盈眶。
將士們卻都耷拉著臉,唉聲嘆氣。
只因溫辭謹遵老皇帝聖旨,按期前往京城接懲。
將士們拼命勸說,但他堅持只帶了幾位親衛,用他的話說,他是去京城請罪,帶那麼多人浪費。
一路上溫辭靜靜趕路,極開口說話。
王安福憂心忡忡:“將軍,您見過新帝嗎?”
溫辭發冠下的墨髮隨馬蹄顛簸,鬼神面面向前方,未有回頭瞥親兵一眼的意思:“沒有。”
“唉?將軍都沒見過?”王安福這下真有點驚訝。
“陛下出生時並不寵,生母乃宮中宮封為昭儀,早早仙逝,我又常年邊疆,無緣相見。”
溫辭話,但只要問,都解釋了。
他前往京城的訊息不是機。
不僅朝中員為此吵翻了天,連城中百姓都準備好迎接將軍。
他們可不管將軍是不是殺了賣國的皇子,他們只知道大梁丟失的國土,是溫將軍收回來的。
連最迂腐的書生提起溫辭都覺得小懲即可,罪不至死。
城門大開,遠遠瞧見僅僅幾人的隊伍,不人愣了愣。
齊璟琰見狀,面當即一沉。
堂堂西北軍大將軍,為了一個齊元稷……呵。
偏偏是這樣一個人擁有驚世的行軍打仗才華。
百姓們看見領頭之人的鬼神面沒有分毫害怕,歡呼聲鵲起。
“溫將軍!”
“是溫將軍!媽媽是溫將軍!可話本里不是說溫將軍三頭六臂,高十尺?”
“傻孩子,哪有人長那樣。”
百姓均是在道路兩旁看不太清,齊璟琰卻是與幾位員站在正前方,看得清清楚楚。
傳聞中三頭六臂,能生食匈奴,比古桐還高的溫辭,眼下看來,忽略那駭人的鬼神面,形氣質是出眾了些。
但仍於人的範疇。
溫辭忽然勒住馬韁,位於戰馬之上,居高臨下定定俯視了齊璟琰一瞬,便翻下馬,單膝跪地:“微臣見過陛下。”
大梁重文輕武,服裝講究素雅。
眼前的青年,的確素雅到了極致,清淡緻的眸微微上揚,素極生豔,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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