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硯臨摞起碗筷準備去洗,溫辭笑著向他攤手,他下意識將手中東西轉移,溫辭起端進廚房。
裝修時廚房檯面特意加高,可對於溫辭一八五往上的個子來說還是低了點,他必須略微彎下腰,背部隨之隆起。
水聲傳來,季硯臨深吸一口氣,跟進廚房勸說:“我洗就行。”
“你做飯,我洗碗。”溫辭了泵洗潔道。
季硯臨看著他將海綿打出泡沫,附著頗張力的手,不存在的呼吸一沉:“你幫助我太多,我多做一些是應該的。”
溫辭聽出他話語中的認真,瞥他一眼,見他真的是這麼想的,輕笑出了聲:“我的氣可沒那麼廉價,僅僅做飯洗碗就能抵消。”
季硯臨怔了一下,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眼看溫辭兩三下將碗筷洗刷乾淨,放上架子晾乾,完全不像是不常幹家務活的人。
無奈解釋:“我不是想拿這些抵消報酬,只是你給我的對我來說,太珍貴,我願意多做一些回報。”
溫辭將最後一個碗放上掛架,轉了張廚房用紙,後腰靠著臺案,一一,慢條斯理掉手中水漬。
輕聲笑道:“放心,季總也是商人,應該知道,平白無故,沒人願意做賠本買賣。”
話是這麼說的,季硯臨看著眼前耀眼到刺目的溫辭,明白一個真正合格的商人是不會拒絕額外收益的,只會想方設法擴大收益。
能說出這種話,溫辭脾人品都需要極好才行。
一切收拾妥當,電視裡還是播放溫辭喜歡的魔改歷史劇,這次再看,可能是心態變了,沒那麼難以接。
但好奇依舊好奇:“你為什麼喜歡看這部電視劇,真的是因為主角名字跟你一樣?”
溫辭抱著抱枕,指節撐著腦袋,側頭用餘看向他笑道:“一半原因,你不覺得有趣的嗎?”
電視劇上名為‘溫辭’的歷史原型男主,聲嘶力竭抱著死去的主哭喊,五扭曲變形,背景是一眾歷史裡有名有姓的配角。
很難用一句有趣來形容。
季硯臨不覺得有趣,只覺得溫辭的審一言難盡,還想多問幾句,可這時手機鬧鐘響了。
溫辭起關掉手機鬧鐘,確定了下時間:“我等會兒出門,一起嗎?”
季硯臨猶疑道:“我去合適嗎?”
溫辭是幹那一行的,而他本質是鬼,好比貓帶著老鼠抓更胖的老鼠,花錢請貓來抓老鼠的僱主會怎麼想。
溫辭見他明顯是想去的,出手放在他面前:“沒事,就算不小心被發現,但你是我帶來的,僱主頂多以為是什麼式神一類。”
季硯臨看著眼前骨節分明的手,無端想到了洗碗時綿的白泡沫,心頭莫名迫,頓了頓還是出手搭上。
溫辭握住冰涼的,略微勾,一把將他拉了起來。
季硯臨卻因為那溫熱且麻的,失了力道,沒有站穩,一不小心差點撲溫辭懷裡。
胳膊攬住他的腰腹,微微發力,扶著他站穩。
季硯臨結髮,察覺自己不對勁,慌忙後退一步平復緒,出聲問道:“…式神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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