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父脾氣按捺不住,見他如此冷漠,連父母親自來道歉都拒絕接臺階,一個怒氣上頭,揮起了掌。
“喵~”聲短促尖銳,黑影飛過,一隻手半空截停它。
溫辭一手控制盛父,一手抱著小黑貓。
掌懸在了半空,盛父臉難看,看向高出他一頭的溫辭:“放手!”
溫辭卻看向盛津年,用眼神詢問他的安危。
這期間另外四隻貓出來,翹著尾尖,不善盯著盛父,盛父瑟躲避,可溫辭力道非他能掙,只能提心膽跳。
盛母更是連連後退,高跟鞋踉蹌,臉蒼白地躲在門後:“哪來這麼多貓!”
場景混,元素紛雜,盛津年樂了,溫辭懷裡的貓。
順便連帶抱貓的自家男朋友一塊了一下,樂道:“你們不用出來,就算大意沒躲開,他打我一掌我扇回去。”
溫辭略顯沉默地低頭瞥了眼口,這種時候,他還有心思佔便宜,一時有些啼笑皆非。
盛津年佔溫辭便宜,佔出了心得經驗,眼疾手快到手就撤,夫妻倆全無察覺。
盛父面漲紅:“你個逆子還要打我?”
“只許你打我,不許我打你?”盛津年反問。
溫辭居高臨下,貓咪躍躍試,輕笑一聲鬆開貓咪,黑貓輕盈落地,盯著盛父,後又鬆開了盛父的的手腕。
“你……!”盛父急忙回手,瞪著溫辭,沒了下文。
盛津年大機率只是說說,可溫辭人高馬大,與他又沒有多大分,貓咪爪子尖銳,盛父是真有點怕。
盛津年見狀心居然好了點,想起影片裡溫辭教訓醉酒客人,也是這麼帥。
當時覺得溫辭溫馴有禮,那客人一定是了他的底線。
現在一看真是,盛津年著樂,心中自嗨——只是他底線裡多了個自己。
溫辭不知道盛津年小腦袋瓜一會兒功夫能扯如此遠,只是心疼他過往的同時,等待他決斷。
盛父深吸口氣:“盛津年,今天你跟這人分手,我們一切恢復原樣。”
盛津年臉上寫滿問號:“你哪來的臉和自信這麼說?”
他腦子又沒問題,放著神仙都不換的好日子不過,要跟溫辭分手,回去再被他們送神病院。
盛母拽拽盛父角,盛父了眼環倚靠牆壁,視線卻始終關注這邊的溫辭,看那架勢,明顯不打算離開,要隨時保護盛津年。
盛父手腕疼痛難消,握拳抑怒火:“你可以和他在一起。”
盛津年啊了一聲:“你有病我有病?好好的男朋友,在一起?”
溫辭卻聽懂了他們難以說出口的訴求,角勾起一抹笑意,禮貌問道:“先生夫人或許是介意我在網路上的名氣會給二位帶來麻煩?”
盛津年總自詡脾氣不好,甚至將自己的格稱之為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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