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到一系列不對勁後,心虛解釋:“那是我一個朋友,你別這樣。”
朋友?!誰家朋友會把人按進懷裡親?!誰家朋友會往上的?!
傅延景作逐漸用力,季余文抵不住開始崩潰大哭起來,與此同時,裡還宣洩出各種汙言穢語。
“我就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你有本事幹死我!最好別讓我活下來!我一定把你給殺了!”
“就是我朋友怎麼了!我沒錯!我就是沒錯!!”
“你最好別讓我走出去!呃…我…嗚!我不僅找,我還找十個八個!!你給我滾!!!”
“十個八個?”傅延景笑容逐漸放大,輕輕一,這人子就的不行,他彎下腰湊近了他的耳畔:“沒有我…你…ing得了嗎?”
下的人先是一愣,隨後發出巨大的咆哮:“滾!!”
“別喊了,明天嗓子該啞了。”
季余文雙手撐在牆面,時不時抬手拭臉頰上乾的淚水,噎的斥責聲逐漸微弱:“你就是個畜生!你是人嗎?你現在裝得像個人似的,剛才幹什麼了?啊?要是拿個運相機,拍你的腰都能有cán影。”
傅延景故作沉思了好一會兒,低頭認真作答:“嗯,明天可以試試。”
“我試你媽!!”
——
幾個小時後,傅延景抱著睡的年往隔壁房間走去。
留下一片混的房間,還有甜過後夾雜著旖旎的味道。
傅延景垂頭看著懷裡睡的年,他整個人依偎在自己懷裡。還好這是他出門前就讓人收拾了,沒想到還真的派上用場。
一隻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頰,到達他的瓣,在上方點了點後緩緩挪開。
年的眼角、鼻尖、肩膀、指尖、膝蓋…的每個部位他都知曉如何泛起的紅暈。
他真的好小,輕輕一抱就能抱進懷裡,不敢想象如果他不在這人今晚究竟會怎麼度過?是在那人上馳聘?還是被人隨意玩弄扔在不知名的巷子當中逐漸腐爛。
沒有自己他該怎麼辦?真是太可憐了。傅延景的手肘收,在看到懷裡的年出痛苦的神過後,才小心翼翼地放開。
他註定是我的,只要自己悄悄使勁,他會流出什麼樣的表?會不會又流著淚一臉崩潰的模樣。
這一夜過的很累,傅延景深沉的睡了過去。
等他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兩點,他張的坐起來,在看到睡在床另一邊的年過後,才緩緩鬆了口氣,原來這不是夢。
傅延景躺下後又了上去,沒到兩秒立即抓住要襲擊自己下的腳踝。
“怎…”
“怎麼了?我說過我會殺了你!!”季余文大喊完後先是一愣,他沒想到自己嗓子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年清脆的嗓音不復存在,轉而替代的是咆哮了一晚上的公鴨嗓。
傅延景死死抓住他的腳踝,語氣溫的開始輕哄:“做什麼都行,就是不能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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