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厲柘像是找到了哄他的訣竅,也顧不上上的疼痛站了起來。
“別生氣了,老公。”
“老公?”
季余文激的往後退了幾步,腳步凌的想往外跑,但在那之前凌厲柘一把拉住了他。
“要跑?”
“你、你…你消停點!”
凌厲柘看他好像很是激的樣子,把他拉了回來:“老公,你兄弟…”
“滾!不許說!我們還在吵架!!”
“那我之前說服侍你怎麼樣也要兌現是吧?”
“我…我,我不需要了,現在不需要。”
“哦,我知道了。”凌厲柘表落寞的鬆開他:“你是嫌我醜了?”
“我才沒有!”
“那你都不親我。”
話音剛落,季余文急切地吻了下去,他早就想親了,他總想用著最親的方式來維持自己微妙的安全。
其實他遊走在這麼多的世界當中,最堅持自己走下去的還是他。
他不知道如果這個世界的他不在後,自己要靠著什麼支撐自己走下去。
“別哭了,寶寶。”
這是他第二次在那件事之外哭,他眼神里落寞的讓人心疼。
他捧著季余文的臉輕輕吻上他的眼睛。
季余文哽咽的看著他:“抱一下就好了,對嗎?抱我一下吧凌厲柘。”
凌厲柘用力的把他抱,拉扯了很久的嗓子,艱難的蹦出幾個字:“嗯,抱多久都行。”
一晚上他們什麼也沒做,就抱著彼此,睡了過去。
——
有了周慶提供的資訊,自清暗藏的製毒窩點全部被剷除,就連他們的老底全被掀了個底朝天。
“大哥,今天公司剪綵活你來不來啊!!”
季余文自從把凌厲柘關起來後,除了敗家就沒有再出現過。
他們先前的對頭,都知道他不好惹,也沒有再來招惹他。
“來,怎麼不來!現在就去!!”季余文扶著腰起,再不出門,真就能被幹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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