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管不了那麼多,最主要的還是拿到兵符,果不其然,在架子真的就找到了那塊玉佩,上面的圖案與傳說中的兵符一模一樣。
可沒等他高興,木地板制的樓梯再次發出聲響。
等他抬眼去,那就是他那出兵符的蠢大哥,很可惜,他被踢出了局。
而他的後,跟著那個扮男裝的姜雪紜。
他先發制人的開口,生怕姜雪紜又給他來幾下:“你來做什麼?”
皇帝手腳並用的往前爬,沒爬兩步又被趙瑾用力的踩在腳下。
他手撐著地板,用僅剩的力氣大聲呼喊,生怕沒人聽到。
“趙厭!救救朕!等你把朕救出去後,朕就讓你當太子!”
趙厭低頭看了他一眼,隨後抬起眼眸,目再次投向趙瑾:“當然是看太子殿下怎麼當篡位了,那真是讓人看得彩。”
“你!你一直看!!”
“那道沒有,本王對於你們的活春宮不興趣。”
趙瑾臉難看,就是這樣,不管自己是不是太子,他對自己的態度永遠是高人一等。
他用力攥手裡的玉佩,彷彿這樣就能如同姜寶珠的話那樣讓自己當上新帝。
皇帝也面如死灰,他不可能是來救他,更可能是來殺了他。
在他看來,趙厭的眼眸越看越危險,甚至到了嗜的程度。
季余文抬起手掌輕輕握住他的手腕,看來他是知道的,並且知道的還不。
書房外的死士在另一夥黑人跳出來後全部暴斃而亡,侍衛也就此停戰。
他們更像是有組織般的集結,停戰後開始打掃戰場。
“趙厭,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先前姜雪紜的事我可以暫時不管,但是在這的前提下,你們趕離開!”
趙瑾自信滿滿的發言,讓季余文無語的腳趾摳地:“你是想讓我在腳底摳出一個皇宮才罷休是嗎?”
【……】
“你!姜雪紜,這裡還不到你說話吧,怎麼當男人當上癮了?你有下面那個嗎?就當男人?!”
666,自己的都沒多大還嘲諷上我了?!
季余文這個暴脾氣當場就鬆開趙厭的手腕,抬腳直擊趙瑾的下檔。
這速度快到趙瑾都沒辦法反應,當場嚇得失聲尖,就連在場的另外兩名男人忍不住夾自己的。
“你!”
“你現在沒有了,是不是就是的了!”
“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趙厭!管好你的人!”趙瑾捂著往前走了兩步,還是覺得痛的不行,就蹲在地上輕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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