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男朋友,後幾位是他的學生。”李教練高興介紹,服務員低頭走過,加了幾張椅子和餐。
季余文瞥了一眼,隨後低頭喝起桌上的白酒。一小杯一小杯的往裡灌,時而夾起幾粒花生米往裡扔。
俱樂部裡的員都站了起來,當然,除了那位心好似不太好的酒鬼。
幾人互相對視了眼後,開始幫忙打起圓場:“他今天喝的有點多了,平常不是這樣…”
蘇瑞擺手,毫不介意的說:“沒事沒事,我帶我的學生過來玩玩,他們最近有比賽,比完賽才過來玩的。”
李教練“坐吧坐吧,服務員剛才加了幾把椅子。”
李教練原本是坐在季余文左邊,在自己男朋友來之後果斷起拋棄了他。這樣促使左邊的位置空缺了出來。
“我可以坐…”
“咯吱——”
那張空出的椅子被一隻滿是的用力踹開,椅子部地板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不引得眾人投來目。
“滾。”喝大的年脖子連帶臉頰紅的厲害,狠戾的聲音在此刻變得糯香甜。
沈珺低頭糾結上下翻滾,他一不的樣子像極了氣小媳婦。
蘇瑞皺眉站起來:“沈珺,你坐我這邊。”
沈珺沒有反應,一旁的趙黎率先走過,他還沒到沈珺的角,就被人拽著猛地往前一帶,隨後又被按在不久前踹飛的椅子上。
季余文抬眼怒視著比自己矮半個頭的年:“他就坐這!”
李教練滿是無奈,他就不應該讓他喝酒,現在好了,最難管的還是他!
他拽著自己男友坐下,儘管蘇瑞臉有點不太好看,但看他沒有任何反抗後也沒再說些什麼:“趙黎,你坐過來。”
蘇瑞給了個臺階下,趙黎心裡不滿但還是坐了下來。
一張二十人的大桌子就此滿座,李教練心裡滿是懊悔,懊悔自己考慮不周。
但這個小曲很快揭過,先前不著調的人這時候又開始搞事。
他們或許看出桌上那兩位或許有什麼淵源,甚至還自以為是的推算出,凡笙與芭蕾男的恨仇。
事實是這樣也沒錯,但畫風不知何時開始轉變,紛紛向沈珺敬起酒來。
“沈先生久仰久仰,你跳的芭蕾真的很好看!”說著一杯酒遞了過去:“幹下這杯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有什麼事儘管找我。”
蘇瑞不滿,一腳用力地踩在李教練上,李教練瞬間疼得齜牙咧,差點沒忍住出聲來。
李教練剛打算呵斥,誰想竟看到,那位臉臭的年一把搶奪酒杯酷酷喝。
“咳咳!”
季余文喝的太急,不小心嗆了一下,喝完後酒杯往桌上猛地一砸:“我喝完了。”
桌上的人一愣,沒想到他竟然還和他們說話:“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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