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窗簾拉了沒?”季余文生怕對面什麼視力好的看到兩人這副模樣。
“沒拉,你去拉吧。”
“姜堰!”季余文握拳輕砸向他的肩膀:“我不要上社會新聞!”
“你老公還能讓別人看了去了?”姜堰再次坐下,打開藥箱開始任勞任怨地抹藥,這一大片淤青真是看得他又氣又心疼的。
紅花油倒手心用力,隨後在季余文後背推了推。
“疼不疼?”
後背先是一片冰涼,隨後發熱。
季余文咬牙:“不疼,用點力!沒吃飯嗎!”
姜堰氣笑了一瞬,在塗完後,帶著人進浴室洗手。
“誒誒誒!去哪?”季余文看著這人出浴室後就徑直往臥室走。
“睡覺,怎麼?你還有事?”
季余文聽到那個不知是詞還是名詞的字眼,心跳莫名快了許多。
季余文眼睛一轉:“我、我蛋糕還沒吃。”
姜堰點了點頭,帶人往外走。
茶几上正擺著那個著蠟燭的油蛋糕。
季余文這時候才仔細地看起蛋糕,蛋糕上有兩個線條小狗,小狗的腳邊還有一隻小貓:“為什麼小魚乾那麼小?”
姜堰淡然地說:“這是你的蛋糕,有它在就不錯了。”
季余文轉頭湊近:“你不會是後爸吧?”
“快吃,你只有一個老公,他沒有後爸。”
這時候季余文才發現蠟燭上的數字,他不著痕跡的把蠟燭拿下:“你怎麼知道我21?”
姜堰頓時覺得好笑:“你份證上有寫。”
季余文摳了摳手:“哦,那你得我聲哥。”
姜堰沒有說話,低頭切著蛋糕,小貓這時候走了過來,他才意識到自己忘記餵食了。
“姜堰!你要喊我哥!”季余文知道自己晚上學兩年,他最多要比姜堰大上兩歲。但姜堰總讓他有種比自己的覺,就好比平時讓著他,還有保姆級的服務。
讓他自己有種,除了年紀上比他大,哪哪都比不上他的覺。
姜堰把他放到沙發,起倒了些貓糧:“吃吧,都怪你爸,他晚歸了才忘記餵你。”
“喂!姜堰!你別什麼都推到我的頭上。”季余文不服氣的聲音從後傳來。
姜堰起後,又收到一記瞪眼:“你不喊我哥,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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