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堰屏息，手拿過他手中的香菸用力按在車前蓋上，隨即掐著季余文的下狠戾地吻了起來。
“唔…你唔！”對方的舌頭一直往裡探，淡淡的酒味與煙味織著，舌尖合，直到腔裡的空氣逐漸稀薄後才得以被放開。
季余文眼眶溼潤，嗔地瞪了姜堰一眼：“你幹嘛？”
“親親你還不行了？”
季余文小聲嘟囔：“虧我還想開導開導你呢，好心當驢肝肺。”
說完後他抬頭看向天空，或許是因為雲層太厚，連一顆星星都沒有看到。
“季余文。”
季余文扭頭，他好久沒有聽到他這麼正式的喊自己名字，平時都是寶寶、寶寶的：“怎麼了？”
姜堰朝他看了許久，啞聲道：“我想知道，你為什麼哭？”還有你的過去。
季余文笑了笑：“就、就我哭啊，我小時候不會哭，膽又特小，我和你說我還特別怕黑…”說著又有些無措的低頭摳手“好冷，姜堰，我們回…”
季余文話沒說完，一個帶著酒味的懷抱擁了上來：“抱歉。”
季余文作一僵，抱歉什麼？
腰間被人摟住，像是被蟒蛇纏，呼吸都快不上勁來。
季余文僵的雙手附上他的後背，上的涼意漸漸消散。
姜堰鬆開他後，拉著季余文的手往口袋裡塞：“冷不冷？代駕一會兒就到。”
“我就喝了一口，也能開吧？”
姜堰眉頭微皺：“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就在兩人正膩歪的時刻，一道影站立在他們面前。姜堰還以為是代駕，剛要把鑰匙出去，邊的季余文地握住他的手腕：“你來做什麼？”
站立的男子一頭銀髮，眼尾有數條細紋，深邃的眼窩裡滿是疲憊。
季有能：“孩子們都想你了，回去看看吧。”
季余文無聲笑了笑：“真的想我嗎？他們不是看到我就跑嗎？”
“那、那是他們還小…不懂事！”
“哦，也和我沒關係。”季余文拉著姜堰就要上車，季有能快步上前拽住了他另一個手腕：“小文！算院長求你！”
季余文腳步站立，姜堰不悅的盯著被人拽住的手，正想上手扯開時，手的主人率先用力掙。
“院長？院長很厲害嗎？”
季有能出的手緩緩垂落：“是，我是窩囊，但我也是為了那幾十個孩子。”
孩子孩子，又是孩子。
姜堰側看去，看似冷漠的人早已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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