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臉上有的洋溢笑容，有的卻出生怯怯的模樣。而第二排正中間的那位，眉眼彎彎，笑起來促使邊的人都變得黯淡。
“這是他。”姜堰指了指正中間的男孩。
“誒喲，是他！”宋梅高興的笑了起來：“他是這些小孩裡最聽話最乖的孩子，平時沒什麼事就會要求阿姨抱，但那麼多孩子阿姨哪抱得過來？”
姜堰順著的話開始想象，他確實是個撒的人。
宋梅又翻了幾張，翻到幾張個人照，先前的小男孩頭髮凌，臉頰泛紅，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實在惹人憐。
“看看這張，因為跑太快摔了一跤，然後跑來找人給他呼呼！哈哈哈哈。”
“這張照片，我能帶走嗎？”
“啊？你喜歡啊？可以啊，阿姨留著也沒用。”宋梅取下來後遞了過去。
隨後又翻了幾張，姜堰發現男孩臉上的表出現明顯變化，他開始不再笑，甚至著肩膀要把自己藏起來。
姜堰在要翻頁時，手按住：“他怎麼了？”
“啊？”宋梅一愣，看著照片回憶了起來。
“宋阿姨！季余文他不會哭誒！”幾位皮實的孩子跑過來嬉鬧，滿是汙漬的臉盡顯嘲弄。
正忙著的宋梅不耐煩的擺手：“去去去，誰不會哭了？是個孩子就會哭！”
“他就是不會哭，略略略，你之前總說他乖，他就是個不會哭的怪！”
“誒你這孩子！”宋梅抄起苕帚往外走時，兩孩子早沒了影。往前走了幾步，沉寂下來的心也不回想，確實沒見過這個孩子哭。
儘管他一歲就被人抱了回來，的時候也不會哭鬧，只會等到阿姨忙完發現他小臉憋得通紅後才想起來沒喂他。
一開始只是以為這個孩子好帶，等到他緒真正顯時，已經變大孩子的欺負件。
孤兒院的這個地方，除了在爭大人寵，就是在欺負比自己小的，尤其是這位又討阿姨喜歡又不會哭的孩子。
等阿姨發現時，那位笑的男孩早就收斂起臉上的表。
——
“這事已經過去多久了！你為什麼一直揪著不放！！”季有能不知被中了哪個點，他整個人變得特別激。
季余文脖子紅，額頭上的青筋凸起：“我揪著不放？我他媽活該嗎？！”
“這事就不能讓它過去嗎？你都已經21了…”
季余文深吸口氣，靠在椅子上合上了眼“過不去。”
季有能還想再說些什麼，眼前的青年突然睜眼，眼底裡泛著紅：“我閉眼就能看見那條蛇，會纏著你讓你腔的呼吸逐漸減…”他往前湊了湊聲音突然變大“然後一口吞掉！”
季有能嚇得連椅子一同摔了下去，他手腳並用的爬了起來：“哪、哪會有蛇…要是這樣，你早就沒了！”
季余文聳了聳肩：“誰知道呢。”
“季余文，你反正不是沒事嗎？再去一次又會怎麼樣？算院長求你了！那邊說了，你不去還會再找一樣的孩子獻祭，你之前不是做的很好嗎？這次一定也能安全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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