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時候還好,但每當周圍環境安靜下來,他的注意力都會在右腳跟腱上。
他從來沒考慮過以後不能跳舞了會怎麼樣,但現在又不得不接和麵對這個事實。
同時…想找點能轉移注意力的東西。
——
季余文泡了個澡後才裹著浴袍走出。強有力的和在浴袍下顯得格外。
突然門鈴響起,季余文移步開啟。是位送餐機人站在門口。
“您好,我是機人小治。”
“你好。”
機人開啟中間的蓋子,裡面正是一碟冒著熱氣騰騰的牛排和。
季余文愣了一瞬,才想起來這是自己洗澡前訂的提高蛋白質的增餐。
彎腰端起,在機人還想說些什麼時率先打斷:“走了再見。”
【……】你說他禮貌吧,他打斷機人說話,你說他不禮貌吧,他竟然會和機人再見。
季余文帶著餐盤坐到了餐廳,雖然牛排還在滋滋冒油,但此刻看上去竟一點食慾也沒有,儘管他現在得不行。
一旁的是簡單的水煮,上方的小顆粒應該是黑胡椒和食鹽。
季余文拿起叉子輕嘆,過兩天就比賽了,可不能就這麼著過去。
兩種食在他口中如同嚼蠟,一旁放了瓶剛開啟的礦泉水。實在咽不下去時就喝口水順下去。
【有必要嗎?吃得那麼的深仇大恨。】
季余文用力的嚥了咽:“你說呢!!有本事你來!你給我開掛啊!”
【……】
【你還想再開?我都怕你忍不下去掏出小花把人劈兩半!!】
“……”
“大概…可能…應該…不會…”
季余文紮起一塊牛排送進口中,嚼嚼嚼後嚥了下去:“那是必然不會,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001沒有反駁,但這並不是它就打算認可,在真理面前,它選擇視而不見。(小花=原則=真理)
——
“你這死婆娘!怎麼能住上這麼豪華的病房!!”一個高大的男人從病房把一個人拖拽出來。
人藍條紋的病號服上沾滿漬,手背上的留置針口鮮直流。
疼的面難,半白的頭髮被人攥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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