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在想什麼？”
季余文回神，又把臉埋了進去：“你怎麼還在這？”
“我不在這還能在哪？要是沒有我…”後面的話梗在嚨裡沒說出口。對於這個見過幾次面的年心裡總有種說不出口的愫。
沈珺握在子外圍握把上的手暗自用力：“你早點休息…我先…”
沒等沈珺說完，被子裡的手掌覆在他手上：“別…走…”
沈珺猛地抬頭，那半遮半掩的耳廓有著不尋常的紅。
他的聲音很彆扭，好似不希自己看他，又被注意。
沈珺嚥了下口水，結上下翻滾了一下：“為什麼。”
微微探出頭的年又躲了回去，但手背上的手在合，他沒有說話，在用自己以為的方式在挽留。
沈珺沒有走，而是靜默的看著他。
或許是房間太過安靜，安靜他甚至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聲。這樣的心境不曾有過，在跳舞時，放空時都沒有過。
撲通…撲通…
像悠揚的音樂旋律，又像湍急的河流，時而舒緩迂迴，時而奔騰向前。
突然合的掌心鬆開，另一隻手連忙托住，他想也沒想的就與其十指相扣，就好似應該這樣，本該這樣。
沈珺盯著嚴合的手掌，食指挲起他的手背。
手臂上沒一是好的，儘管沒有傷口，但因為長期訓練嚴重變形。手心也有糙的繭子，促使自己掌心和心尖都沒法忽視。
他睡著了，又蜷在一團。
沈珺把被子往下扯了扯，疲憊不堪的睡竟讓人忍不住心疼了起來。
“凡…笙…”
沈珺湊近他耳邊輕緩，閉雙眼的人下意識往他邊靠了靠。
冰冷的瓣上溫熱的耳廓，沈珺一個驚慌重重地坐回椅，這一下的靜很大，剛合好的傷口又疼了起來。
他顧不上自己，甚至擔憂的看向床上的人，有沒有因為自己的靜而被吵醒。
好在沒有，發揮完的全部潛力後，都會出發休眠狀態。
沈珺轉椅再往前挪，但那副冷清的臉龐逐漸溫熱，白皙的臉頰上染上一抹紅。
——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男人在看守所的審訊室裡大喊，兩手抓的鐵桿演起了鐵窗淚。
穿制服的男人，一個警打了過去：“閉！吵什麼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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